前十,回来的时候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那人。”
“学生拜别恩师!”
三人齐齐跪下,在润州父老的见证下,对着江临行了最高规格的跪拜大礼。
随后,翻身上马。
“驾!”
马蹄扬起尘土,三道年轻的背影在春风中疾驰而去,带着少年的意气,冲向那座繁华而危险的汴京城。
直到马队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知府沈大人凑过来,一脸讨好:“江山长,这三个锦囊里到底写了什么妙计?能不能给下官透个底?”
江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沈大人,天机不可泄露。若是说了,这状元可就不灵了。”
打发走了知府和闲杂人等,江临转身回了书院。
原本热闹的大门瞬间清静下来。
“多多。”
江临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地上的马蹄印,突然开口。
“先生,我在。”
一直躲在角落里抹眼泪的钱多多赶紧跑过来,“您是不是也舍不得大师兄他们?”
“舍不得个屁。”
江临转身,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资本家特有的冷酷光芒。
“他们去京城打仗了,咱们在后方也不能闲着。”
“我让你准备的‘二期造纸计划’,怎么样了?”
钱多多一秒切换状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算盘:“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新改良的竹纸就能量产。成本比现在的‘经世纸’还能低三成!”
“很好。”
江临摇开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天下的笑容。
“压住货,先别发。”
“等。”
“等什么?”钱多多不解。
“等那三只小老虎在汴京城把天捅个窟窿,等到全大宋都在问‘状元用的是什么纸’的时候”
江临猛地合上折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时候,就是咱们收割全天下读书人钱包的时候。”
钱多多听得浑身一颤,看着自家先生的背影,只觉得那青衫之下,藏着的不是文人风骨,而是一头吞金巨兽。
“先生您这盘棋,下得也太大了吧?”
江临背着手往后堂走去,声音飘散在春风里:
“大吗?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