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构,给我写!”
一个时辰后。
江临拿着三人的“八股初体验”,表情复杂。
苏轼抓耳挠腮,那张本来灵气逼人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让他这种天马行空的天才去钻这种死板的框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写出来的东西,就像是被绑住了翅膀的鹰,别扭至极。
曾巩倒是适应得很快,但他太老实了,每一股都写得干巴巴的,像是在背书。
苏辙则是完全为了凑字数,车轱辘话来回说。
“不行,太生硬。”
江临摇头,“你们这是在硬塞,不是在写。”
苏轼把笔一摔,有些泄气:“先生,这法子真的行吗?学生觉得这也太束缚人了,写出来的东西毫无生气。”
“毫无生气?”
江临笑了。
“那是你们功力不够。真正的八股,是带着镣铐跳舞,还能跳出绝世舞姿。”
他走到桌前,铺开一张新纸,提笔蘸墨。
“看好了。我来给你们示范一遍,什么叫标准的‘考场杀器’。”
江临深吸一口气,脑中调出一篇明清科举状元的范文,稍作修改以适应宋朝文风,随即落笔。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破题之精准,如利剑出鞘;
承题之稳健,如大厦奠基;
起讲之磅礴,如江河奔涌。
尤其是中间的对仗排比,句句铿锵,逻辑严密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一炷香的时间,江临收笔。
“拿去传阅。”
三人凑过来,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
原本以为这种死板的结构写不出好文章,可江临这篇
读起来朗朗上口,节奏感极强!
每一个观点都被那个框架完美地支撑起来,层层递进,让人读完第一段就忍不住想读第二段,直到最后大结,只觉得浑身通透,无可辩驳!
“这”
苏轼捧著文章,手都在抖,“这文章,读起来竟有一种有一种”
“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霸气。”曾巩补上了下半句。
苏辙咽了口唾沫:“若是考官看到这样的文章,怕是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江临端起茶盏,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这就叫‘用户体验’。考官一天要看几百份卷子,头昏脑涨。谁能让他看得最爽,谁就是第一。”
接下来的十天,江氏书院进入了魔鬼模式。
江临化身无情的出题机器。
清晨:“《大学》一句,两柱香时间,写!”
午饭前:“《中庸》一段,写不完不许吃饭!”
深夜:“这也叫破题?重写!”
书院的灯火,彻夜不熄。
讲堂里堆积的废纸,快要没过脚踝。
苏轼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迷茫,再到最后的狂热。他发现,这个“八股模板”虽然限制了发散思维,却极大地锻炼了思维的深度和逻辑的密度。
他的文章,开始变得犀利、精准,像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快刀。
曾巩的文章,则在工整中透出了一股子大家风范,稳如泰山。
苏辙的进步最快,他完美地执行了模板,成了最稳定的得分手。
第十天傍晚。
江临再次出题测试。
这一次,三人提笔就写,没有任何迟疑。
半个时辰交卷。
江临拿着三份答卷,坐在夕阳下细细品读。
许久,他放下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脱胎换骨。
这三篇文章,若是放在现在的润州县试里,那就是满级大号进新手村——乱杀。
“先生”
苏轼小心翼翼地看着江临的脸色,这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