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一片死寂。佣兵头子的四个手下,手按在武器上,紧张的看着这一切,却不敢轻举妄动。
施法者……有人惊恐地低语。
斗篷人环视了整个酒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最后他的视线落回佣兵头子身上,佣兵头子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眼中满是恐惧。
感谢你到提醒,不过我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人,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这个酒馆。斗篷人说着,眼中的符文渐渐隐去。
他的话刚说完,佣兵头子就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刻连滚带爬地向门口逃去,他的手下紧随其后,风雪声短暂地闯入又消失了。
酒馆老板再也保持不了淡定,声音有些发抖:大……大人是施法者?
斗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再次询问道:还有其他稀有药材吗?
酒馆老板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闪烁着迟疑的目光:大人既然对月光草感兴趣,不知道……需不需要霓裳草?
斗篷人的身体明显一顿,虽然动作细微,但酒馆老板这样精明的商人,不可能错过这个反应。
你有霓裳草?斗篷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酒馆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大人不介意,我们可以去后面详谈。
斗篷人沉默片刻,点点头。酒馆老板招来一个侍者交代了几句,然后领着斗篷人穿过拥挤的酒馆大厅,走向后方的走廊。
大人,这边请。酒馆老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他推开一扇木门,暖黄色的灯光从屋内泻出。
斗篷人没有立即迈步。他的目光扫过院落角落里的阴影,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你的手下很尽职。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酒馆老板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尽管天气寒冷。只是……只是以防万一,大人见谅。
斗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让酒馆老板的后颈汗毛直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迈步走进屋内。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张厚重的橡木桌占据中央,墙上挂着几幅边境地区的地图,其中一幅特别标注了迷雾森林的部分区域。斗篷人的目光在那地图上停留了片刻。
坐,大人请坐。酒馆老板殷勤地拉开椅子,要喝点什么吗?
霓裳草的消息。斗篷人打断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详细说说。
酒馆老板咽了口唾沫,肥胖的手指不安地搓动着。
是这样的,大人。三个月前,我们接到一个委托,要猎杀一头在附近活动的冰凌豹。团里派出了最好的追踪者,他花了近一个月时间,终于找到了那畜生的巢穴。
斗篷人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就在迷雾森林东侧的一个山洞里,距离这里大约三四天的路程。老板压低声音,他在那洞里看到了一株霓裳草,已经成熟了。
你的盗贼还活着?斗篷人突然问道。
酒馆老板一愣,随即苦笑:活着,但……不太好。冰凌豹的寒气侵入了他的体内,现在只能躺在床上,靠药剂维持。
斗篷人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道:我需要见见他。
要么带他来,要么带我去见他。斗篷人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老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冽。
酒馆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犹豫了几秒,终于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书架。他在某本书上按了一下,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
请跟我来,大人。
暗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楼梯,墙壁上的灯盏提供着微弱的光线。空气潮湿阴冷,混合着草药和某种腐败的气息。
楼梯尽头是一间简陋的密室,最里面的一张床上,一个瘦削的男人正痛苦地蜷缩着。
那就是……酒馆老板低声说,自从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