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可看着中年男子不似作伪语气,在看看低下头沉默的江夏,以及面色难看到极致江父,又清楚这就是事实。
江老三:“不对啊!他要真那么牛逼,秃子怎么会答应我办他?”
中年男子:“你确定秃子要办的是秦江而不是你,我记得这秃子曾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上向黑龙表忠心,要加入黑龙可都没有成功”
江老三就算再蠢也能猜到情况:“玛德!他踏马要拿老子当投名状,怪不得他问我在什么地方”
江父一惊:“你跟他说咱们地址了”
江老三面色尴尬:“我我”
江父:“谁他妈让你妈私自做主,知不知道这不是老家?这里是松江,这里是那秦江的地盘,你现在要找人弄人家”他恨不得在上去抽江老三两个大嘴巴子。
中年男子拉住他:“你们来松江也不是什么秘密,人家要查也能查到医院”
“不过本来那秦江找人撞江夏出出气可能也就算了,可你们家要报仇,估计黑龙那边肯定不会罢休”
“甚至都不用黑龙出手那些要巴结他的人,例如秃子就能把你们留下松江属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必须马上离开”
“要不然偌大的松江咳咳没几个人也很正常,你们懂得”
江父看着江老三:“我已联系好转院的车,咱们现在就走”
“不能耽搁“
江老三:“啊啊好!”
他也看出情况不对,自己可能已处于随时有生命危险境地,对大哥的话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出去跟车对接,中年男子也跟着出去,他本地人很多时候能更轻松办事。
“呜呜呜”
江夏低声抽泣起来:“妈我怕那秦江老狠了咱们不能真会死吧”
经历过死亡的人往往做不到看淡生死,反而绝大多数会更怕死。
江母:“别怕妈在!妈在呢!明明咱们被欺负还得咱们跑路这不纯欺负人吗还有没有王法啊”虽然嘴上这么抱怨说着可收拾东西的动作完全没停。
同时其余几个江家人也再无从容,慌慌张张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