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又恰到好处,丰盈的触感也证实了白玉兰的品质。
极佳,确实不是陈年。
——卧槽,我在想什么?
田振辉回神,将原本捂住赵美延的手缓缓松开,动作稍作停顿后,五指并拢,骤然发力,又扼住了她的脖颈。这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控制,不愧是军体竞赛三冠王——田振辉。
“呀,田振辉”赵美延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
赵美延今天原本和宋雨琦和田小娟一起拍完了画报,正坐着保姆车准备回公司练习,半路上田小娟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她那一周前出车祸的弟弟——田振辉,今天醒了。
赵美延当然认识田振辉。
练习的时候田振辉经常来陪她姐。听小娟说,他似乎也做了练习生,她弟弟小时候一直跟着母亲在美国生活,小学时候一个人回了韩国,首尔又没什么其他亲戚,所以平常也就小娟她家对他多有照料。
田振辉出车祸昏迷不醒,她们还陪着小娟一起来看望过。想着平常那个看着开朗,经常和她们玩闹,却又有些腼典内向的帅气大男孩,已经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能不能苏醒还是个未知数。
可现在,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竟然把她扑到在地,说着一口听不懂的语言。
刚刚还把她的膝盖撞到地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也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田振辉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男孩,对她也很有礼貌。
但是现在,男人的手臂紧紧锁住她的手腕,单手就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压住。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阳光开朗的家伙,力气竟然大得可怕!
他的膝盖稳稳压在她的大腿,完全卡住了她的发力点,让她无法扭动。
“这家伙以前练过吗?”
赵美延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被牢牢控制着,膝盖抵在冰冷的地面,肌肤上载来的疼痛让她回过神来。
那双牢牢捂住自己唇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转头看向田振辉,四目相对——
熟悉又陌生的脸,低垂的眼眸,带着一丝冷漠和审视,完全没有往日里那种熟悉的玩闹感。
赵美延的心头带着一丝愤怒和困惑。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呀!你疯了吗?!还不快松开!”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嗓音因为胸腔的压迫而带出一丝颤斗,尾音甚至还破了个音。
“臭小子,你当自己是《釜山行》里的丧尸吗?!”
她用力地踢了踢脚,结果只是徒劳地摩擦了几下。
田振辉仍然纹丝不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象是在分析猎物一样打量着她的每一寸细节。
赵美延:“……”
这臭小子疯了!
她气得鼓起脸颊,整个表情看上去象个便利店冰柜里胀包的鲫鱼烧。可惜的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田振辉当然听不懂她在吼什么,只觉得身下的这朵“鲜采白玉兰”声音还挺好听,奶凶奶凶的,有种甜度超标型间谍的错觉。
不对,田振辉猛地警觉起来。
——这女人,是敌人!
她挣扎时晃动的绿色爱心项炼,疑似微型通信器!
她的眼神狡黠,完全不象是普通人,倒象是在试探!
她的脸——完美符合《敌后伪装手册》里“甜度超标型间谍”的特征!
她的身材刚刚已经!
当年特战队教官展示案例时,全队新兵红着脸集体申请加训反美人计课程!
田振辉脑海中的战术板疯狂运算。
——擒敌?不行,敌暗我明,除了暴露身份还有什么p用。
——审讯?不行,自己现在都被限制在未知地区,审讯个毛。
还在心里默默念着反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