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荷兰士兵的军服;有人释放了毒烟罐,辛辣的烟雾暂时阻碍了敌人的视线;更多的人,则端着简陋的武器,怒吼着发起了反冲锋,与荷兰士兵绞杀在一起!
这是一场极其不对等的战斗。新华夏的抵抗者们武器落后,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和扞卫家园的信念!
老周挥舞着铁锤,如同疯虎,接连砸翻了两名荷兰士兵,直到被数把刺刀同时刺穿身体,才轰然倒地,至死圆睁着双眼。
一名年轻的战士,拉响了身上最后几个燃烧罐,冲入了荷兰人的队列,在熊熊烈火中与敌人同归于尽。
战斗惨烈而短暂。在绝对的火力和兵力优势下,荷兰军队一步步推进,抵抗者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人数急剧减少。
玉檀手持一柄缴获的荷兰军官佩剑,剑法凌厉,她已经手刃了数名敌人,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她且战且退,吸引着越来越多的荷兰士兵,为其他方向残余的抵抗者分担压力。
就在她被十几名荷兰士兵团团围住,陷入绝境之际——
「主子!小心!」
一声嘶哑的呐喊从侧后方传来!只见满身血污、不知何时从龙隐谷赶回的武芷兰,如同护犊的母狮,独臂持着一柄短铳,对着围困玉檀的荷兰士兵扣动了扳机!
「砰!」
一名荷兰士兵应声倒地!武芷兰随即扔掉打空的火铳,拔出腰间的短刀,合身扑上,用身体挡在了玉檀身前,独臂挥舞短刀,格开了刺向玉檀的刺刀!
「芷兰!你怎么回来了?!」玉檀又惊又怒。
「龙隐谷安排好了我来陪你!」武芷兰喘息着,背靠着玉檀,独臂持刀,与剩余的荷兰士兵对峙,脸上是惨烈而决绝的笑容。
最后的几名抵抗者,也渐渐被压缩到了玉檀和武芷兰身边,背靠着一堵半塌的土墙,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荷兰士兵们看着这群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却依旧眼神凶狠的敌人,一时间竟不敢过分逼近。
「玉檀首领,游戏结束了。投降吧,或许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玉檀拄着剑,缓缓站直身体,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目光平静地看向范·德·贝尔德,那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乞求,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冰冷。
「投降?体面?」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范·德·贝尔德,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尊严,什么是永不屈服。」
她抬起手,指向那片被炮火蹂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到的,是废墟。但我看到的,是种子!今天你杀死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一颗复仇的种子,在这片土地下生根发芽!新华夏,永不灭亡!」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撼人心魄的力量,让周围的荷兰士兵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就在荷兰士兵们举起枪,准备进行最后一轮齐射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的、不同于舰炮的爆炸声,突然从荷兰军队的后方,靠近丛林边缘的区域响起!剧烈的爆炸和随之升起的浓烟,瞬间引起了巨大的混乱!
「怎么回事?!」
「后面有埋伏!」
荷兰军队的阵脚大乱!
只见从丛林的边缘,冲出了数十名身手矫健、脸上涂着油彩、手持利刃和短铳的身影!他们行动如风,战术刁钻,专门袭扰荷兰军队的后方和侧翼,精准地射杀军官,制造更大的混乱!
是武芷兰提前安排在丛林接应的精锐小队!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玉檀眼中寒光一闪,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喊道:「就是现在!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