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听到林舟分析这里,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林先生,您还懂医术?”
这话一出,连一旁沉默寡言的李建设,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毕竟,不孕不育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的。
林舟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那倒不是,我哪里懂什么医术。”
他转过头,看向王建国和李建设,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解释道:“我不过是根据篓小娥给我说的那些事情,再加之一些自己的猜测,胡乱推断的罢了。”
这话半真半假,恰到好处。既打消了王建国和李建设的疑虑,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王建国和李建设闻言,恍然大悟,脸上的惊讶也变成了了然。
原来是这样,难怪林先生能说得这么准,原来是结合了篓小娥的讲述和自己的推断。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沿着胡同的青砖铺的路往前走。
南锣鼓巷的老胡同两旁的院墙,此时爬满了碧绿的爬山虎,偶尔也能看到在其他人家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月季花。
走到近前还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阳光渐渐来到正中位置,将三人的影子照的小小的一团。
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林舟不知道,也压根没在意,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乱成了一锅粥。
中院里,槐树下的石桌旁,早已没了刚才的秩序。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手里的旱烟袋被攥得变了形。
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那些议论声,象是无数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头痛欲裂。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名声,最在意的体面,在林舟的三言两语之下,荡然无存。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那些话,字字诛心,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只能狼狈地低着头,在众人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刺耳的议论。
傻柱则象是疯了一样,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他想起林舟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些年为贾家的付出,想起自己心心念念想要个孩子,想起秦淮茹一次次的推脱和借口,心里就象是被刀割一样疼。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磨过:“秦淮茹,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要给我生孩子?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傻子,当贾家的冤大头?”
秦淮茹的眼泪就象是不要钱似的,哭得梨花带雨,脸色惨白,一个劲地摇头:“傻柱,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挑拨我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可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尤其是当她对上傻柱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时,更是心虚得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贾张氏见状知道秦淮茹拿不下他,就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淮茹对你这么好,天天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的伺候你,你竟然听信外人的挑拨!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给我闭嘴!”傻柱猛地回头,冲着贾张氏怒吼一声,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灼伤。
贾张氏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说话。
一旁的许大茂,更是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林舟那句“篓小娥早就有孩子了”,象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