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崛起确实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若是能借此机会将其打压下去,对他们来说也并非坏事。
当天晚上,周启元便秘密约了星岛晚报的主编和另外三家小报社的负责人,在一家隐蔽的茶餐厅包间里见面。几人一落座,就纷纷大吐苦水,抱怨《众华日报》抢了他们的生意。
“周主编,你说的法子可行吗?社团的人会不会靠不住?”星岛晚报的主编李振邦有些顾虑。
“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兄弟会的人。”周启元胸有成竹地说道,“兄弟会在油麻地一带势力不小,做事干净利落,只要钱给到位,他们什么都敢干。”他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我们几家分摊这笔费用,每家出一点,就能永绝后患。
只要《众华日报》的报社被砸,设备被毁,他们至少要停工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们正好可以抢回读者,扭转局势。”
“可他们要是报警怎么办?”有人问道。
“报警?”周启元冷笑,“兄弟会的人做事有分寸,像解决我们这样的生意人,他们只会砸东西,不会伤人,到时候就说是收保护费未果,寻衅滋事。
再说了香江的社团纠纷多了去了,警方最多立案调查,又没有伤人,最多就是赔点钱,拘留几天而已,想查到我们头上,没那么容易。”
几人沉默了片刻,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他们只能选择挺而走险。当晚,几人就凑齐了一笔钱,由周启元出面,交给了兄弟会的一个头目。那头目拍着胸脯保证,第二天就给《众华日报》一个“深刻的教训”。
翌日下午,阳光正烈,《众华日报》的办公区内一片忙碌。记者们敲击键盘的声音、编辑们讨论稿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陈敬之正在审阅明天要刊登的版面,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员工们的惊呼。
“怎么回事?”陈敬之皱起眉头,起身朝着楼下跑去。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几十个穿着花衬衫、裸露的骼膊上纹龙画虎的,手里拿着钢管、木棍,正气势汹汹地冲进报社大厅。他们二话不说,对着大厅里的桌椅板凳一顿乱砸,玻璃柜被打碎,稿纸和报纸散落一地,打字机被掀翻,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陈敬之又惊又怒,上前试图阻拦。
一个身材高大、手臂上纹着龙形纹身的男人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主编陈敬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再不住手,我报警了!”陈敬之强装镇定。
“报警?给你胆子你试试!”他冷笑一声,“我们是兄弟会的人,你们报社在这一带做生意,竟然敢不拜码头,不交保护费?”
陈敬之愣住了:“保护费?我们报社开业以来,一直都交给小刀会保护费!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纹身男嗤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大汉们砸得更凶了,二楼的办公区也没能幸免,文档被撕碎,整个报社一片狼借。
“没错,就是你们《众华日报》!我们老大说了,这个月之内,把保护费交上来,不然,下次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让你们彻底开不下去!你看小刀会敢不敢管你们!给你们出头?”
员工们吓得纷纷躲到角落,脸色惨白,没人敢上前阻拦。这些社团成员下手狠辣,一看就不是善茬,谁也不想白白受伤。
纹身男看了一眼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报社,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我的话,半个月内,把钱送到兄弟会的堂口,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他大手一挥,“走!”
几十个混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报社,留下一片狼借和惊魂未定的众人。直到社团成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陈敬之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