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西夏,这份罪孽,万死难辞其咎!
李云东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僵,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眼神一亮,瞬间想明白了缘由。
他终于弄清,朱棣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发难,根源全在朱林身上。
这些日子,朱林暗中与西夏连络,还偷偷送了一部分钱财过去,而这件事,朱林自始至终都瞒着他,半字未提。
李云东心里清楚,朱棣这次派遣精锐大军出征,表面上是对敌作战,实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除掉自己泄愤。
想通这些,李云东心底顿时燃起滔天怒火,胸腔仿佛要被怒火灼烧殆尽。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怒火,死死盯着殿外朱林被押走的方向。
朱林的胆子实在太大,竟敢欺骗自己,还背着朱棣勾结西夏,这种背叛,他绝对无法容忍。
无论朱林有什么目的、什么苦衷,他都绝不会原谅这份欺骗与背叛。
被押在殿外的朱林,恰好看到李云东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时而愤怒,时而冰冷。
他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袭来,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他清楚,自己这次恐怕真的逃不过一死,可他还是不愿放弃,挣扎着想要冲进御书房。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啊!
朱林猛地挣脱太监的钳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抬头朝着御书房方向哀嚎。
臣从未勾结西夏,也从未收受任何贿赂,求陛下明察,臣真的是冤枉的!
他一边哭喊,一边不停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
朱棣坐在御书房内,听到朱林的哀嚎,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嘲讽。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御书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林,语气冰冷地质问。
你这是在跟朕演戏?
若是演戏,你这演技也太过拙劣,这套把戏,对朕没用。
看到朱棣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朱林的脸色一阵变幻,从惨白转为通红,又从通红变成铁青。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那灵光转瞬即逝,没能被他牢牢攥住。
朱林急得满头大汗,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再次“扑通”跪地,离朱棣又近了几分。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大声辩解。
陛下明察秋毫,臣怎敢在您面前耍花样?
臣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朱棣的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刺向朱林,看得他浑身发毛,心底发颤。
你刚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抓住,对不对?
朱棣俯身凑近朱林,语气冰冷,带着明显的逼迫之意。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朕说?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隐秘?
说出来!快说!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的不耐烦与杀意也愈发浓烈。
朱林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朱棣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
他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突然开口说道。
陛下,臣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臣觉得,这件事和您有着直接关联。
哦?
朱棣挑了挑眉,脸上挂着冷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朱林,冷淡地发问。
你倒说说看,这件事和朕有什么直接关联?
朱林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双腿依旧在发抖,却强装镇定,沉声说道。
臣猜想,臣已经发现了陛下的秘密。
陛下,您是想除掉那个李云东,对不对?
听了朱林的话,朱棣的眉毛猛地一挑,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显然没料到朱林会说出这话。
他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冰冷神色,在心底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