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大半夜的,陛下怎么会来奉先殿?还要开门?
他心底犯着嘀咕,却不敢多问,一时间竟忘了起身。
王智恩见状,抬脚轻轻踢了下小太监的膝盖,语气呵斥道。
“愣着做什么?开门、掌灯!快点,陛下有要事要办,误了时辰,你担得起吗?”
小太监被踢得一个趔趄,连忙回过神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躬身应道。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他转身跑回门后,连忙取来钥匙,双手握着钥匙,手指因紧张不停发抖,半天都没能插进锁孔。
王智恩站在一旁,看得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低声呵斥。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小太监被吓得手一抖,终于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钥匙,“咔哒”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他连忙推开大门,快步跑了进去,拿起一旁的烛台,点燃蜡烛,一支接着一支,没多久,奉先殿内就被烛火照亮,古朴的殿内陈设,清淅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小太监提着烛台,快步走到朱林面前,躬身站在一旁,语气躬敬。
“陛下,妥当了,殿内已经掌灯。”
朱林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殿内,没有说话,抬脚迈步,缓缓走进了奉先殿。
王智恩看了小太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低声吩咐道。
“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许出声,陛下没传唤,不准进来。”
小太监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遵旨。”
王智恩说罢,转身快步跟上朱林的脚步,走进奉先殿,轻轻关上大门,将深夜的寒凉与寂静,全都挡在了门外。
朱林走到奉先殿正中央,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供桌上的先祖牌位,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双手背在身后,静静伫立着,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沉凝。
王智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默默等侯着。他心里清楚,陛下今夜前来奉先殿,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只需守在一旁,不打扰陛下便好。
烛火轻轻跳动,将朱林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他静静伫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肃穆,却听不清具体话语,象是在与先祖低语,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王智恩依旧垂首站在原地,耳朵微微竖起,却不敢仔细去听,只能隐约听到几句零碎的话语,大多是关于朝堂之事,还有一些难以捉摸的嘱托。
殿外的秋风依旧吹拂着,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小太监守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半点不敢懈迨,生怕有人前来惊扰殿内的陛下。
奉先殿内,烛火依旧明亮,朱林的身影依旧伫立在供桌前,神色凝重,话语低沉,王智恩静静等侯在一旁,整个殿内,只有烛火跳动的轻响,还有朱林低沉的话语声,显得格外肃穆而寂静。
朱林又伫立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看向王智恩,语气恢复了平静。
“都准备好了?”
王智恩连忙躬身回话。
“回陛下,都已备好,一切都按您的吩咐,未曾惊动任何人。”
朱林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供桌上的先祖牌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
“知道了,你就在这里候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奴才遵旨。”
王智恩躬身应下,看着朱林走到供桌旁的蒲团上坐下,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开始默默祷告。他愈发谨慎,脚步轻轻后退几步,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垂首伫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朱林。
夜色愈发深沉,月光通过殿窗,洒在朱林身上,将他的身影映得愈发孤寂,烛火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殿内的墙壁上,一动不动。
王智恩守在角落,眼神渐渐生出疲惫,连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