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反对新政的文本。
孙庆宗听后,身子微微一怔,又往前挪了小半步,语气里满是诧异之情。
啊?下期还要刊登反对新政的文稿?
他心里再度泛起疑惑,陛下既然想要统一朝中思想,为何还要继续刊发反对文本,莫非就不怕局势失去控制。
他定了定神,再次躬身向朱林进言。
陛下,不必再刊发此类文本了!
仅凭这两篇文稿,已然足够引出那些暗藏的反对势力了!
朱林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民报》上缓缓滑动,语气平静淡然,显然早已胸有定计。
朕自然清楚这一点。
下期只会刊发一篇这般极端反对新政的文稿。
不过那些措辞平和、有理有据的反驳文本,将会刊登三四篇之多。
他抬眼看向孙庆宗,语气稍稍加重,清淅列明了后续的安排。
其馀刊发的文本,全都是驳斥这些反对论调的内容。
说完这些,他又补充道,指尖轻轻点了点案面上的空白之处。
等到下下期,依旧会有反对文本刊发,但绝不会再有这般极端的论调。
反对文稿的数量也会减少,仅仅保留两三篇即可。
剩下的文本,自然都是朝廷安排专人撰写的正统文稿。
他身子向后一靠,重新坐回龙椅之中,目光望向殿外的景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这般循环几期之后,朕料想民间对于此次新政改革的看法,定然会逐渐趋向统一。
孙庆宗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双手捧着笏板躬身行礼,脸上露出满满的敬佩之情。
原来陛下竟有这般长远的谋划!
他暗自钦佩,陛下年纪尚轻,却有着这般深沉的城府和长远的眼光,想来背后必定有高人相助指点,否则绝不会考虑得这般周全详尽。
心中的敬佩之馀,他又想起一个潜在隐患,眉头再度蹙起,往前挪了小半步。
不过陛下,若是那些反对文稿中提出的建议确有可取之处,朝廷是否要采纳呢?
他稍作停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笏板。
若是不采纳,士人阶层定然会抓住此事大做文章!
可若是采纳了,朝廷的决策岂不是要被民间乡野之人的言论所影响!
说到这里,他心里猛地一紧,东林党的身影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东林党最擅长的便是操控舆论、煽动人心。
若是民间言论能够左右朝廷决策,那东林党必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将这条小道拓宽成他们谋取私利的康庄大道!
他越想越是心惊,生怕此事给东林党留下可乘之机,最终搅乱朝纲、影响新政推行。
朱林瞧着他神色凝重的模样,心中早已看穿了他的顾虑,身子微微一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语气平淡无波。
这件事便交由你们内阁与各部自行商议决断!
他稍作停顿,语气稍稍缓和,给出了明确的取舍标准,指尖在案面上轻轻一点。
有可取之处便加以吸收采纳,若是毫无道理,便不必理会。
当然,朕的意思是,凡是有利于朝廷稳固、有助于增加税收的建议,都应当积极吸收借鉴!
孙庆宗听了这话,心中的顾虑消散了大半,连忙躬身行礼,语气躬敬至极。
臣已然明白陛下的用意。
他定了定神,又想起一件要紧之事,再次开口进言,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无比。
不过陛下,对于朝廷安排撰写的反驳文稿,臣建议务必谨慎挑选撰稿之人!
他加快了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生怕陛下忽略了这件关键之事。
先前朝廷请人撰写的那些歌功颂德的文稿,太过生硬晦涩、拗口难懂,刊发之后,臣猜想没几个人愿意细看,能够真正接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