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贵的东西,堪比黄金,粮价暴涨也是必然之事。那些勋爵们向来贪财好利,得知有这样一本万利的好事,定然会积极响应,主动参与进来。
他缓缓点头,沉声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朕稍后便下旨,传召那些勋爵,告知他们此事。除了粮食的问题,还有其他棘手的问题吗?”
田尔耕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再次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躬身说道:“陛下,还有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臣不敢隐瞒,必须如实禀报陛下。陕西部分地区,因为之前的战乱和粮荒,死亡人数过多,许多尸体来不及妥善处理,随意丢弃在野外,如今已经出现了疫情,不少百姓染上了疫病,而且病情蔓延得十分迅速,若是再不加以控制,恐怕会席卷整个陕西。”
“陛下,瘟疫之事非同小可,关乎万千百姓的性命,也关乎流民安置工作的成败,若是不能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务必重视起来,尽快想出防治之法。”
“瘟疫”二字一出,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朱林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龙椅扶手,指节微微泛白,可见其心中的震惊与担忧。
他依稀记得,自己的皇兄在位时,也曾发生过几场大规模的瘟疫。那些瘟疫,不仅导致无数百姓染病身亡,还让许多百姓被迫背井离乡,四处逃难,一路上钱财耗尽、颠沛流离,最终沦为流民,进一步加重了朝廷的负担,引发了不少乱局。
这般回想起来,瘟疫不仅危害百姓的性命,更是造成流民出现的重要原因之一,若是不能及时控制,之前所有的流民安置工作,都可能付诸东流,甚至会引发更大的动荡,危及朝廷的统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担忧与慌乱,沉声问道:“瘟疫之事,可有解决的办法?爱卿可有听说过什么防治瘟疫的良方?”
田尔耕躬身说道:“陛下,臣对医术一窍不通,实在不清楚解决瘟疫的具体办法,不敢妄加揣测,误导陛下,还请陛下咨询朝中熟悉医术的大臣,或许他们能有防治之法。”
“不过,臣之前在地方上巡查时,曾见过瘟疫爆发的惨状,那真是千里无人烟,道路两旁,死尸相互枕借,百姓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四处哀嚎,惨不忍睹,臣至今记忆犹新。”
田尔耕说着,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年瘟疫爆发时的凄惨场景,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怜悯的神情,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满是唏嘘。
朱林沉默不语,心中的担忧越发强烈,眉头也皱得更紧了。田尔耕见状,连忙补充道:“陛下,瘟疫的防治,离不开医术高明的大夫。太医院院使掌管太医院所有事宜,精通医术,医术高超,又负责管理天下所有大夫、处理民间疫病之事,对瘟疫防治,想必有着丰富的经验。”
“陛下不妨立刻召见太医院院使,询问他防治瘟疫的办法,想必他能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帮陛下想出解决瘟疫的良策。”
朱林缓缓点头,心中渐渐有了头绪。他虽不常接触太医院的人,但也清楚太医院的职责所在。太医院本是为皇室服务的机构,主要负责皇室人员的诊治与养生,次要职责是管理大明境内所有的大夫,规范医术行业,最后还兼管民间的疾病防治,治理疫情,本就是太医院的职责所在,不容推卸。
太医院的最高长官是院使,官职不过五品,副长官是院判,也只是六品,从官职上来看,并不算高。可他们常年在皇室身边行走,能够直接接触到皇帝和朝中内核权贵,手中的影响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大得多,不容小觑。
朱林心中暗自思索,他隐约记得,皇兄的突然离世,似乎就和太医院里的某些人脱不了干系,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追查下去。如今,他刚刚登基不久,朝堂尚未稳固,自己的帝王威严也还没有完全树立起来,根基尚浅,势力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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