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语言,应对南方边境事宜。”
“京师的四夷馆,则主要传授蒙古、女真等部族的语言,专为应对北方边境的各类事务。”
“至于学子的来源,主要是国子监的监生,还有一部分自愿研习的官民子弟,但整体人数极为稀少。”
“其中缘由有二,一是愿意主动研习番邦语言的人本就不多,二是即便有人学成结业,也都想着进入礼部任职,没人愿意前往条件艰苦的军中效力,吃苦受累。”
朱林听完,转头看向孙庆宗,眼神里带着几分征询,想听听他的看法。
孙庆宗神色凝重,缓缓点头,印证了孟绍虞的话语,他在辽东军中多年,早已深切体会到翻译人才紧缺的困境,时常因语言不通误事。
就在此时,李邦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提出自己的建议,语气诚恳。
“陛下,学子来源这一块,臣倒有个浅见,可解燃眉之急。”
“咱们可以举荐刚考取的武举人,前往四夷馆进行短期研习,不要求他们精通番邦语言,至少让他们熟悉各类语言的大致腔调,能分辨出哪种语言映射哪个地区的人便好。”
“这般一来,既能补充四夷馆的学子数量,也能为军队培育一批基础的翻译人手,可谓一举两得,事半功倍。”
孟绍虞听罢,当即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几分喜色,连忙附和。
“李大人此计甚妙,我礼部全力赞同,绝无异议!”
学子的问题暂且有了眉目,孟绍虞又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起来,再次提及最棘手的师长紧缺问题。
“陛下,学子的问题暂且有了着落,但师长紧缺的难题,依旧难以破解啊。”
“这些番邦的文化本就不及我大明昌盛,他们的语言也未曾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循。”
“这就导致,既精通汉语,又熟练掌握番邦语言的人,极为稀少,想寻得合适的授课师长,更是难如登天。”
“如今馆内的这些授课师长,都是十年前便开始任职,还有一部分,是当初我军出征边境时,俘虏而来的番邦之人,勉强胜任授课之职。”
朱林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发问,想要知晓他的对策。
“那你可有破解之法?尽快说来。”
孟绍虞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出自己思索已久的两个法子。
“臣有两个对策,其一,继续从番邦入手,每次军队出征边境,若是遇到通晓汉语的番邦之人,便将其带回京师,充实到四夷馆担任授课师长。”
“其二,在我大明境内寻访,挑选那些精通番邦语言的人,以高薪聘请他们前往四夷馆任教,补足师长缺口。”
朱林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陷入沉思,片刻后,忽然挑了挑眉,开口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朕有一事不明,想问问你。”
孟绍虞连忙躬身应答,不敢有半分懈迨。
“陛下请讲,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四夷馆开设多年,按道理来说,也该培育出不少结业学子了吧?”
“为何不让这些结业的学子,留在馆内任教?他们本身研习过番邦语言,又精通汉语,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师长人选吗?”
朱林话音落下,孟绍虞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错愕之色,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站在原地,神色有些窘迫。
孙庆宗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开口,反驳了朱林的提议,语气躬敬却坚定。
“陛下,这个想法虽好,却有些不切实际,难以推行。”
“大明百姓研习那些番邦语言,本身就带着几分隔阂与抵触,研习过程中,难免会出现发音、词义上的偏差与谬误。”
“若是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