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务该归哪个部门管辖?是另行设立新衙门专管此事,还是统一交予工部打理?”
黄立及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臣以为,朝廷经商当多线布局,绝非组建一支船队、开设一家店铺便能成事。”
“若是每成立一支商队、一支船队便新设一个衙门,反倒会造成官员冗馀、效率低下。不如统一交予工部管辖,方便统筹调配。”
朱林欣然采纳,转头看向工部尚书薛凤翔,语气带着叮嘱:“那就依黄爱卿所言,将朝廷经商事务统一划归工部管理。”
“这般一来,工部的担子便重了不少,薛尚书,你可要尽心尽责,莫要姑负朕的信任。”
薛凤翔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叩首:“臣定当竭尽所能,全力打理好朝廷的商队与船队,绝不敢误事!”
朱林微微点头,又转向黄立及,虚心问道:“黄爱卿,那你觉得,朝廷现阶段可进军哪些行业?可有必须遵循的准则?”
“臣以为,朝廷经商,必先明确几项内核准则,方能稳步前行。”黄立及从容应答,条理清淅。
“其一,既然是商业运作,便要以盈利为内核目标,所有举措都围绕增收展开,助力国库充盈。”
“其二,商队、船队的掌柜及管理人员,必须精通度支核算,通晓经商之道。臣听闻户部尚书郭大人,以及毕自严大人,在这方面颇有研究与实战经验。”
“臣建议,待各商队、船队组建完成,可先请郭大人、毕大人为管理人员授课指导,传授度支核算的方法。”
朱林转头看向郭仁厚,问道:“郭爱卿,这事你是否愿意应允?”
郭仁厚此前因阉党身份,一直郁郁不得志,此刻听闻能施展自身所长,顿时扫去心头阴霾,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臣十分乐意!臣早就想与同道之人交流度支相关心得,也愿为朝廷经商事务尽一份心力。”
郭仁厚本就对度支核算极为痴迷,未入仕前便已在业内小有名气。
魏忠贤也是听闻他的名声,才暗中运作,将他推上户部尚书之位。任职期间,他也凭真本事做出些许实绩,却因阉党标签,一直被同僚排挤孤立。
先前朱林清扫阉党时,本也想将他一并罢免,好在受皇爷爷临终教悔影响,世界观发生极大转变。
如今的朱林,对阉党不再一味排斥,容忍度大幅提升,不再以阉党、非阉党划分大臣,而是看重其实际才干。
也正因如此,郭仁厚这般有真才实学之人,才有了施展抱负的契机。
黄立及继续说道:“其三,各商队、船队所得利润,需按比例分配,一半上交国库,补充朝廷财政;其馀一半留作商队自用,既可作为发展资金扩充经营规模,也可作为酬劳,犒劳管理人员与船员。”
“臣暂时只想到这三点,其馀细节,还需各位同僚补充完善。”
“陛下,臣想补充几点。”黄立及话音刚落,郭仁厚便再度上前,拱手示意。
“郭爱卿请说。”朱林抬手示意。
“谢陛下。其四,朝廷商队必须按时足额缴纳赋税,与民间商铺一视同仁。”郭仁厚语气诚恳。
“唯有这般,才能避免与民争利,若朝廷商队享有免税特权,民间小商铺定然会被挤压得无立足之地,最终扰乱市场秩序。”
“爱卿说得在理,准了。”朱林点头赞许,觉得这一点考虑得极为周全。
“陛下,臣也有个想法要补充。”工部尚书薛凤翔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准!”朱林语气爽快,鼓励众臣各抒己见。
薛凤翔缓缓说道:“臣以为,朝廷经商需循序渐进,先从海外贸易与国内内核物资入手,积累经验与资金,再逐步拓展其他行业,切不可急于求成。”
一时间,大殿内氛围愈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