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烈风卷着枯叶掠过,张飞紧攥大刀的双臂泛起酸胀之感。
数次猛攻皆被朱林化解,他非但未有半分颓势,反倒仰头狂笑,语气里的挑衅之意毫不掩饰。
朱林面色微沉,低哼一声,手腕翻转间,掌中长枪携着破空锐响,再度直刺张飞面门。
张飞眼神骤凝,挥刀横挡,刀刃与枪尖狠狠撞在一处。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漾开,两股力道相撞迸发的震感顺着兵器蔓延至双臂,二人掌心皆传来阵阵锐痛。
朱林紧咬牙关,手臂微颤却半步未退,手腕猛拧,长枪顺势横扫,直逼张飞腰腹要害。
张飞脚尖点地急速后撤,避开攻势的同时,大刀再度劈落,二人重新陷入白热化缠斗,兵器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哈哈哈!
张飞一边挥刀猛冲,一边怒声痛骂:朱林,你这卑劣之徒,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此番对决你必败无疑,想取我性命,简直痴心妄想!
他心底清楚久攻不下已处劣势,却仍想凭言语扰乱朱林心绪。
是吗?那你瞧仔细了!
朱林语气冰寒,心底怒火渐炽,脚下步伐提速,主动朝张飞发起猛攻,长枪刺出的速率愈发迅猛。
嘭!
又是一次狠厉相撞,兵器接触处火星四溅,闷响震得周遭落叶纷飞乱舞。
张飞身形微晃,却无半分退意,双眼赤红如血,握刀的双手加力更甚,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招招直取朱林死穴。
这般不计生死的疯癫模样,让围观的士兵尽皆僵立。
众人站在远处摒息凝望,满脸皆是惊愕,谁也没料到张飞竟狂悖至此,全然不顾自身安危要与朱林死拼到底。
你不要命了!
朱林侧身避开张飞迎面劈来的一刀,心底怒火翻涌。
他本就占据上风,犯不着与疯癫的张飞硬抗,可对方这副架势,反倒让他多了几分顾虑。
哈哈哈!我要与你死斗!
张飞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决绝,目光死死锁着朱林不肯移开。
死斗?朱林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
正是!
张飞重重点头,厉声大喝,语气决绝无比:你我今日决一死战!
谁殒命便是谁命薄,此番过后,绝无一人能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他心底早有盘算,正面硬拼未必能胜,唯有以死相搏,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
好!既如此,我便陪你一战!
朱林心底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向来厌弃张飞这种自作聪明、胡搅蛮缠的性子,如今对方主动提出死斗,正合他的心意。
更何况,张飞本就是阶下囚,在他眼中,处置张飞与捏死蝼蚁无甚区别,根本无需多虑。
好!那就请指教!
张飞话音未落,双脚猛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朱林,掌中大刀高高举起,携着呼啸风声朝朱林头顶劈落。
哼!
朱林不屑低哼,心底暗叹对方不自量力,手腕翻转间,将长枪换成长剑,迎着大刀挥砍而去。
张飞手中的大刀虽算锋利,可在朱林眼中不值一提。
他这柄长剑由千年玄铁锻铸而成,质地坚硬无比,而张飞的刀不过是普通木料所制,二者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刀刃与剑锋相撞的刹那,朱林手臂微微加力,便轻松挡下了张飞这记全力猛攻。
嘭!
张飞的木刀被朱林的长剑死死抵住,再也无法往下挪动分毫。
张飞顿时暴怒,猛地嘶吼出声:可恶!竟敢拦我大刀!
他双臂发力,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压下大刀,脸色因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
哼!你的力道确实尚可。
朱林语气平淡,眼神里满是嘲讽:但想挡住我这柄长剑,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