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驻足原地,目光死死锁定朱林等人远去的方向,直到那队身影彻底消融在路的尽头。
他缓缓收回视线,紧绷的肩头缓缓松弛,胸口积攒的浊气顺势吐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擦过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方才与朱林等人对峙时,他表面看似镇定,实则全程提心吊胆,生怕对方突然翻脸发难。
望着那片空荡荡的路面,赵兴心中已有定数,经此一遭震慑,这帮人绝对不敢再贸然行动。
确认自身暂无危险,赵兴的眼神骤然变得锋锐起来。
那件宝物的模样在脑海中清淅浮现,他暗自盘算,接下来该用何种手段,从朱林这群人手里把宝物抢过来。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觊觎宝物,不管对方背景有多硬,都别想安然脱身。
一抹寒芒在赵兴眼底飞速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
京城郊外,一条荒无人烟的古道上,尘土被微风卷起,又缓缓沉降。
赵兴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步伐沉稳,脸上看不到半分焦躁。
四名随从紧随其后,神色凝重,目光不停扫过四周,时刻戒备着潜在的危险。
“大哥,咱们这是快到地方了吗?”
身旁的白衣青年侧过身,看向赵兴,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询问。
他脚步微滞,目光在前方的路径上反复扫视,试图寻觅目标的踪迹。
赵兴轻轻点头,视线投向远方天际,那里隐约能望见一抹淡淡的山影。
“差不多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缓缓说道:“再有一段路程,就能抵达那座山峰脚下。”
白衣青年听完,眉头瞬间拧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担忧。
他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嗓音说道:“可大哥,咱们现在离赵兴的势力范围太近了。”
“要是被他的手下察觉行踪,咱们可就麻烦了。”
白衣青年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知赵兴势力的强横,一旦在此地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赵兴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胸有成竹。
“放心便是。”
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这事我早有安排,不会出岔子!”
白衣青年望着赵兴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赵兴向来谋定后动,既然对方这么说,必然已经想好应对之策。
虽说心中的疑虑尚未完全消散,但白衣青年还是选择闭嘴,不再多言,只是脚下的步伐愈发谨慎。
一行人继续前行,沿途的植被渐渐变得繁茂起来。
没过多久,赵兴便带着四名随从登上了一处山坡。
站在坡顶,视野壑然开朗,远处的山峰清淅地映入眼帘。
“大哥,您说的那处山谷,就在这附近吗?”
站在赵兴身后的白衣青年抬眼远眺,随后转头看向赵兴,出声问道。
他的目光在山峰周边来回扫视,试图找到山谷的入口。
“没错,就是这儿。”
赵兴语气平淡地回应,话语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话音刚落,他不再耽搁,率先迈步,带着五人径直朝着那座山峰走去。
随从们紧紧跟上,步伐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半点多馀的声响。
此刻,山峰附近的山林里,正隐藏着一支队伍。
他们正是此前跟随在朱林身边的侍卫,全都换上了便装,分散在山林各处。
这些侍卫彻底收敛了自身修为,气息与寻常百姓别无二致,装作在山间闲逛的村民,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但他们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通往山峰的路径,不敢有丝毫松懈。
当赵兴一行人出现在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