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生出一股多问几句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按捺住了。
他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有些奇妙。
一群走投无路的人,为了活下去,竟然能放下所有的尊严。
朱林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他从袖筒里掏出之前那瓶中毒者的血液,凑到鼻尖又闻了闻。
指尖在瓶身轻轻摩挲,脑海里快速梳理着关于病症的种种线索。
结合之前看到的患者征状,再联想到这一带的气候特点。
他渐渐理出了头绪。
这所谓的怪病,恐怕根本不是中毒。
而是严重的冻伤。
只是他们处理方式不当,才让伤情不断恶化,看起来如同怪病一般。
若是冻伤,治疔起来倒也不算复杂。
只需调配映射的药浴,让患者浸泡疗养就能见效。
这种靠药液浸泡治疔伤病的方式,便是药浴。
朱林对药浴的了解不算浅薄。
只是眼下手里缺少不少关键的药材。
即便如此,他也没打算放弃查找。
这种程度的冻伤如今已是极为少见。
若是不能尽早治好这些人,日后再遇到类似的病症,怕是更难应对。
时间慢慢流逝。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文柏和族长的身影出现在山口。
两人快步走到朱林面前。
李文柏躬身行礼:“大人,差事已经办妥。”
朱林收起瓷瓶,站起身点了点头:“我已经找到治疔的法子了。”
听到这话,族长猛地抬起头。
眼里瞬间迸发出精光,快步上前一步:“是什么治疔法子?”
语气里满是急切。
“是一种药浴。”
朱林淡淡回应。
“药浴?”
族长愣了一下,转头与李文柏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李文柏迟疑着问道:“药浴是什么物件?”
“一种能祛寒祛湿的药浴。”
朱林解释道:“这种药浴能让患者在短期内抵御疾病侵袭。”
“只要用上,就能确保你们不会丧命。”
李文柏和族长再次对视。
他们并非不知道药浴的存在。
族中典籍里有过记载,只是药浴不能随意使用。
用了之后,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副作用。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轻易动用过。
但此刻听到朱林说这种药浴能治好怪病,两人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族长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些发颤:“大人,这是真的吗?”
“这种药浴真能让患者恢复康健?”
“千真万确。”
朱林点头:“我也说不清这药浴具体是怎么研制出来的。”
“总之,我现在正在钻研调配之法,只是需要些时间。”
“而且,这种药浴的耗费不低。”
族长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她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这药浴会如此昂贵。
但转念一想,只要能治好族人,再高的代价也值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大人,我们愿意出钱购买药浴!”
“我这里的价格可不便宜。”
朱林再次强调,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族长沉默了片刻。
她垂着眼帘,指尖微微发颤:“大人,不瞒您说,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四处寻觅治愈的法子。”
“我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族人能活下去啊!”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族人。”
朱林打断她的话,态度坚决:“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无论如何,你们都得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