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大明,如何让你倭国沦为附属之邦!”
话音落下的瞬间,朱林双眼微微一凝。
一股震慑人心的杀意骤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他的脸庞看似毫无变化,整个人的气质却瞬间逆转。
明明身着白衣、气质温润,却让人望而生畏,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立刻坠入地狱。
“嘶——”
徐达、汤和、彭景胜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满是震惊。
远在对岸的倭国兵卒,更是个个瞪圆了眼睛。
一股刺骨寒意从背脊窜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朱林……”
这个名字,在所有倭国兵卒的脑海中同时浮现。
他们此前也曾听过朱林的名号,也知晓他在漠北的事迹。
但大多数人都觉得,那不过是大明人自吹自擂的谣言。
可此刻,感受着朱林爆发的恐怖气场,他们再也不敢有半分怀疑。
大明,真的有这样一位恐怖人物。
仅凭这一瞬间爆发的杀伐之气,就足以让他们对那些荒诞不经的传言深信不疑。
一个念头在所有倭国兵卒心中升起,随即扩散成无边恐惧。
若是朱林真如传言那般,能一人单挑数百鞑靼蛮夷,谈笑间屠戮四十五万鞑靼兵卒。
如今这样的人物打上门来,他们该如何应对?
惊恐、错愕、畏惧……无数复杂的负面情绪,在倭国兵卒眼中彻底爆发。
可面对这般境地,他们却束手无策,只能呆呆站在原地。
朱林收回目光,心中已有定计。
他此刻唯一的目标,就是让今川贞世发挥最后的效用。
让倭国人亲眼看着他们的战神死在面前,彻底击碎他们的战意。
届时,大明将士便可趁着倭国水军战意溃散的间隙,一举强攻、直接登陆,进而平定这群倭国蛮夷。
想到这里,朱林向前两步,走到彭景胜身旁。
他伸出右手,直接从彭景胜手中接过那柄破甲锥。
紧接着,又从彭景胜背后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矢。
张弓,搭箭。
朱林没有半分迟疑,双手发力,将那柄比寻常弓箭大上一倍、弓弦粗上两三倍的破甲锥,径直拉成了满弓。
这破甲锥的箭矢,也比普通弩箭大上近一倍,单是箭头就有三寸锋刃。
箭头在淡淡的月光下,闪着森寒的光芒。
这般弩箭的威力,是普通弩箭的十几倍。
即便是身披最重、防御最强的铠甲,也根本抵挡不住。
但威力越强,拉动所需的力气也就越大。
就算是破甲锥的主人彭景胜,拼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将其拉到半满弓。
所以,当朱林接过破甲锥、抽出箭矢,几乎在瞬息之间便拉满弓对准今川贞世时,岭南水军的目光瞬间沸腾。
他们对彭景胜的能耐再清楚不过,勇猛强悍,这也是他们甘愿追随的原因之一。
可连彭大将军都只能拉到半满弓的破甲锥,朱林却面不改色,径直拉成了满弓。
而且看朱林的模样,保持满弓状态依旧神色如常,显然对此毫不费力。
他的极限,恐怕还远不止于此。
此前岭南水军也在私下里听过朱林能拉满破甲锥的传闻。
但耳闻与亲眼所见,完全是两码事。
岭南二十万水军,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朱林的动作,满脸震撼。
桅杆上的今川贞世,自然认得这柄彭景胜的得意兵器。
即便他早就做好了被朱林处死的准备,此刻被那森寒的箭头锁定,也忍不住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赤红的眼眸微微闪铄,一丝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