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折碎老夫的骨头!”
说罢他深深鞠下躬,脊梁弯得象张拉满的弓。
身后族人也齐齐拱手,声音洪亮整齐:“请先生受我等一拜!”
他们是打心底感激——若不是先生培育出土豆玉米,他们至今还在饿肚子,更别提有机会出世,让公输家的手艺重见天日。
“诸位快起身,不必多礼。”
朱林抬手虚扶,语气郑重,“科举虽已结束,但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一场额外考核。”
“若是能通过,我绝不让公输家的传承蒙尘,必定让你们的机关术发扬光大!”
他必须先验验这些人的真本事。
系统能保忠诚度,却没法保证能力——千百年过去,公输家的手艺是否还能留住巅峰水准,谁也说不准。
公输煜听完这话,激动得浑身都在轻颤,脸颊上的皮肉都在抽搐,混浊的老眼瞬间通红,泪水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们隐居乡野消息闭塞,进城后才知科举之事,正为错过机会懊悔不已,没想到先生竟愿意网开一面。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典。
“草民代表公输全族,谢过先生!”
他哽咽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简单寒喧几句,朱林转身引路:“跟我来吧,考核的地方已经有了着落。”
公输煜等人连忙跟上,脚步又轻又稳地缀在他身后,目光里满是期待与敬畏。
一行人朝着皇家学院的方向走去。
科举改革推进时,皇家学院的筹建也在同步进行。
朱元璋对此格外重视,直接划拨紫禁城一角当选址,调来了全国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
如今学院已具雏形,只剩些细节装修没完成,而朱林最看重的武研院,居然已经提前竣工。
武研院门口一派热闹景象。
十几个下人忙得脚不沾地,有的持扫帚扫着地,有的拿抹布擦着门旁石狮子,有的正把红绸布往门框上系。
两个匠人站在木梯上,小心翼翼抬着块牌匾,正往门楣上安。
“左边再抬高点!”
“太高了!往下落半寸!”
“先生说过,武研院是重中之重,半点都马虎不得!哎,又低了!”
朱标穿着明黄色太子蟒袍,站在下面亲自指挥,语气急切得很,时不时抬手比划,连牌匾的倾斜角度都要亲自校准。
这一幕,让跟在朱林身后的公输煜等人彻底僵在原地。
堂堂当朝太子,居然亲自下场帮一所学院挂牌匾?
这等待遇,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们看向朱林的目光,又多了几分震撼与敬畏。
朱标很快察觉到动静,转头瞥见朱林,立刻满脸堆笑,象个盼到长辈的孩子,迈着小碎步就跑了过来。
“先生!您来得正巧!”
他跑到朱林跟前,语气里满是欢喜,“这武研院刚修缮完,里面的布置全按您的要求来的。”
“就等把牌匾挂好、地面扫净,立马就能用了!”
朱林心里一喜,朝朱标拱手行礼:“太子殿下费心了,这些琐事交给下人便是,何须您亲自操劳。”
朱标摆了摆手,满脸不在意:“先生的事,那就是天大的事!”
“您这么看重武研院,肯定藏着大计划,说不定又要造出造福天下的好东西。”
“我比不上先生的智慧本事,只能在这些小事上,给先生搭把手。”
朱林淡淡一笑:“太子殿下过誉了。”
心里却忍不住暗自腹诽——他接下来要搞的神武大炮,还真算得造福天下。
这朱标聪明是真聪明,就是有时候显得有点憨直。
不过抛开过于仁厚这一点,朱标确实是个合格的储君,值得他尽心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