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他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赤诚。在二虎心里,早已把朱林当成了要追随的第二个主子。朱元璋固然英明神武,却也有狠厉多疑的稜角,可眼前这位大皇子,既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又懂行军打仗的谋略,谋划政务更是滴水不漏,他从未见过如此周全的人。大皇子殿下,就是他心中最理想的君主。所以只要朱林开口,别说跑腿,就是真刀真枪上战场,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这话落在朱林耳中,却让他猛地呛了口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虎统领,这话可不能乱说!”朱林摆着双手,脸色都变了,“锦衣卫是陛下直接管着的机构,你对陛下说这话没问题,跟我说就不对了。这要是传出去,倒像是锦衣卫成了我的私兵不能说,真不能说。”
朱元璋待他再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朱林比谁都清楚。徐达、汤和那些结义兄弟,都曾被朱元璋猜忌过,若不是他们懂得急流勇退,下场难料。自己一个半路认回的儿子,更得谨小慎微。
二虎先是愣了愣,随即抬手拍了拍脑门,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先生尽管放心,这话是陛下让我这么说的。”
他往前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陛下亲口交代,不管先生要做什么,锦衣卫不用请示他,直接照着办就行。”
“陛下还说,先生有任何吩咐,锦衣卫都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朱元璋看来,朱林本就是未来要接过大明江山的人,锦衣卫迟早要交到他手上,现在提前放权,没什么不妥。
朱林彻底僵在原地,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在地。这话真的是朱元璋说的?他怎么觉得,朱元璋这老狐狸,在实心眼和腹黑怪之间反覆横跳?直接把锦衣卫的指挥权给自己,这也太朱林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可二虎是朱元璋最忠心的人,绝不会编造这种话。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二虎去办?”二虎见他愣神,赶紧转移话题,把重心拉回新政上。
朱林这才回过神来。不管朱元璋怎么想,科举改革的事不能耽误,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他从躺椅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朝着皇宫的方向遥遥拱手:“微臣,谢陛下信任。”
行完礼,他才转过身,神色严肃地看向二虎:“虎统领,锦衣卫最擅长搜集情报,你可知南直隶府县里头,有哪些靠谱、品行又端正的义商?”
二虎虽然摸不清朱林的用意,但还是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情报:“数量不多,但确实有那么几个。”
作为锦衣卫统领,他脑子里记着天下的人和事,这些信息张口就能说出来。
朱林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拿起茶壶给二虎倒了杯茶:“这政策的好处其实够实在,问题就出在人心上——所有人都想等别人先试水。”
“你去接触这些义商,让他们先到各级府衙报名,把建言会的名额拿下来。”
“现在没人抢,他们拿名额很容易。等他们拿到之后,就让他们用‘建言献策,上达天听’的权利。”
朱林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只要其他富商看到,这政策是真的能用上,这个身份能带来实打实的好处,到时候就不是没人报名,而是抢着报名了。”
说罢,他端起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前几天,百姓都聚在应天府外,本来都在午门外死等结果,是锦衣卫悄悄推了一把,才成了后来的局面。”
“你现在要做的,和那天的事差不多。”
朱林的话音刚落,二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来。他没想到,先生竟然连前几天百姓闹事的细节都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日百姓冲击勋贵府邸,看着像是民怨爆发,实则是朱元璋暗中让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