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您捲入风波了。”
其他人也跟着劝:“是啊先生,您已经为我们做了太多了!”
朱林摇了摇头,声音坚定:“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刘子安必须死,这事我来解决。
说完,他提着枪继续向前。
残军们对视一眼,纷纷后退,为朱林让开一条三尺宽的通道,齐声高喊:“我等誓与先生同在!”
刘子安麾下的士兵看到朱林走来,一个个脸色发白,握着刀枪的手开始颤抖。
他们早听说过朱林的事迹——一个人杀得几百鞑靼精骑不敢上前,带着两万将士阵斩五万鞑靼。
这哪里是凡人,简直是杀神!
朱林走到一名士兵面前,冷冷开口:“滚开,我只杀刘子安,不想多伤人命。”
那士兵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后退,也给朱林让开了一条通道。
朱林掀开幕帘,走进刘子安的营帐。
帐外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大喊:“快!快去请陛下!朱先生要杀将军!”
可他的话音刚落,营帐内就传来“噗嗤”一声轻响,一道血渍溅在帐帘上,缓缓滑落。
三天时间过得飞快,徐达和汤和几乎没合过眼,一心盯着猛火油提炼。
首波提炼时,因要准备工具、烧热铁锅,进度稍慢。
后续几百口铁锅同时运作,柴火堆得比人还高,士兵们轮班添料、搅拌,提炼速度越来越快。
到第三天傍晚,储油罐堆得像小山,清点下来竟有七八百石,换算成后世重量,差不多四十吨。
徐达拍着油罐,笑着对汤和说:“有这些猛火油,鞑靼来了就是送死。”
汤和点头,目光望向中军帐方向:“就是不知道大侄儿醒了没,上位这三天除了必要事务,寸步不离守着。”
此时的中军帐内,朱元璋坐在朱林床榻边,手里拿着布巾,时不时为朱林擦去额角的细汗,眼神里满是疼惜。
第二日下午,朱林被帐外的嘈杂声吵醒。
他刚睁开眼,耳边就传来系统的机械音:“叮!人,任务完成721/3000。”
朱林皱了皱眉,没有丝毫喜悦。
这个数字背后,是七千多残军的鲜血,是一万五千袍泽的性命。
他身为医者,只愿世间无伤病,哪会为这样的“进度”开心?
朱林坐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龙书案上,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中军帐,只有陛下能住在这里。
他回忆起晕倒前的划面,自己靠在朱元璋怀里,再想到如今身处中军帐,满脑子疑惑。
但很快冷静下来:既然朱元璋让他安稳待在这里,说明之前的“藐视皇权”“顶撞君上”,陛下根本没放在心上。
唯一要担心的,只剩淮西勋贵会借费聚的死发难。
想到淮西勋贵,朱林的目光骤然变冷,刘子安的名字浮现在脑海里。
奇袭大宁城时,他就听说刘子安带援军赶来。
可回军途中遭遇五万鞑靼,血战到几乎全军覆没,刘子安的援军却始终没出现。
百里路程,鞑靼主力都在围攻自己,刘子安一路不可能有阻碍。
他分明是故意拖延,想借鞑靼的手除掉自己,再抢下破大宁城的功劳!
就因为刘子安的私心,两万将士死伤大半,只剩七千残军。
朱林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刘子安,你必须死!”
帐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杀了他”“报仇”的呐喊。
朱林竖起耳朵,当“刘子安”三个字传入耳中时,他再也坐不住。
他翻身下床,一把抓起架在木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