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湧来,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往后缩了缩。
朱林抬起头,只见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来人身着一身玄色飞鱼服,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绣春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子血与火的杀戾之气,就让周围的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纷纷避让开来。
正是锦衣卫指挥使,二虎。
朱林心中微微一凛,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他将药方交给身旁帮忙抓药的夥计,然后站起身,对着那位已经吓得面色发白的老农笑了笑。
“老人家,您先去那边领药吧。”
老农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拿着药方匆匆走开。
原本围着桌子的百姓,此刻也都四散开去,远远地站着,好奇又畏惧地看着这边。
二虎穿过人群走到朱林面前,那张冷峻的脸上,竟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他对着朱林,这个穿着一身普通青布长衫的年轻人,恭恭敬敬地抱拳躬身。
“侯爷,皇后娘娘有话要传达,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尊敬。
朱林心中瞭然,点了点头,引着他走进了医馆的内间,顺手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二虎统领,有何要事?”
二虎从宽大的袖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制作精美的烫金邀请函,用双手郑重地递了上来。
“侯爷,皇后娘娘凤体康复,龙心大悦,感念侯爷救驾之恩,特在宫中举办赏花宴,邀请侯爷务必赴宴。”
“娘娘交代了,这既是庆贺,也是家宴,让侯爷千万不要推辞。”
家宴?
朱林接过那封沉甸甸的邀请函,入手是上好的云纹宣纸,带着淡淡的墨香。
他打开一看,上面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五日之后于奉天殿偏殿设宴,广邀群臣及家眷。
落款处,盖着一枚鲜红的凤印。
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上次入宫,就差点被那两位国公当场抢亲,最后还是马皇后亲自下场,要给自己“指婚”。
这次又搞出个什么宴会,还特意强调是“家宴”。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他把朱字倒过来写。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
这皇宫,他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可转念一想,自己上次已经驳了帝后的面子。
这次若是再三推脱,反而会显得不识抬举,更容易引起朱元璋那多疑皇帝的猜忌。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如就去一趟,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把事情一次性了结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想到这里,他将邀请函重新合上,神色平静地看着二虎。
“我知道了!有劳统领跑这一趟,还请回复娘娘,届时朱某会准时赴宴。”
听到他答应下来,二虎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不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届时末将在东城门外等候侯爷,亲自护送侯爷入宫。”
说完,他再次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告退了。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朱林的义诊任务,进度却不尽如人意。
这几天下来,他发现系统这个任务计数,比他想象的要苛刻得多。
普通的头疼脑热、伤风感冒,系统根本不给算进度。
只有那些确实需要用药调理,或是需要针灸推拿的病症,才会被计入其中。
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