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如同窗外的风铃,清脆悦耳。
“您是想让我去博取太子殿下的青睐吧。”
“可女儿早就说过了,我不喜欢太子殿下那般温吞的性子,也不愿嫁入东宫,在那四方城墙里过一辈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宴会,女儿会去的。”
说完,她便重新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旁若无人地继续临摹字帖。
彷彿刚才那番话,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汤和一看急了。
这丫头,怎么就认准了是给太子选妃呢?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这次宴会的主角不是太子,而是那位比太子身份更尊贵、未来更有可能登上大宝之位的神医朱林!
可朱林的身份是机密,是连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他急得抓耳挠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自家老爹那副便秘似的表情,汤筠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放下笔,幽幽地来了一句。
“爹,您不就是想当国丈吗?”
“这心思,女儿懂。”
“可女儿的婚事,不是您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
“噗——”
汤和感觉自己心口中了一箭。
他被女儿这句直白的话戳破了全部心思,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爹爹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实在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背着手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只是别错过了天大的机缘,免得日后后悔莫及!”
他心里满是担忧,生怕自己这个认死理的女儿,真的就这么风轻云淡地,错过了成为未来皇后的机会。
可他又不能明说,只能揣着一肚子的秘密暗自着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应天府城东,朱林那间小小的医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一张半旧的八仙桌被支棱起来,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脉枕。
旁边的药柜前,也堆满了新采买来的各种药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朱林换了一身干淨的青布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显得精神又利落。
他笑着对排队的百姓们拱了拱手,声音洪亮。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
“今日起,小店义诊三月!凡来看病者,诊费全免!药费全免!只要能治好大家的病,朱某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一出,排队的百姓们瞬间就炸开了锅。
“什么?诊费药费都不要钱?”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短暂的震惊过后,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感谢。
“多谢神医!您真是活菩萨下凡啊!”
“神医大恩大德,我们这些穷苦人没齿难忘!”
朱林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便坐下来开始了义诊。
“大娘,您这是风寒入体,加上早年劳累过度伤了根本,我给您开一副驱寒固本的方子,连服三日便好。”
“小哥,你这腿是旧伤,筋脉有些淤堵,我先用银针帮你疏通一下,再敷上药膏,半月之内切记不可剧烈走动。”
随着一个个百姓带着感激的笑容离开,朱林脑海中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也不断地响起。
一个上午过去,朱林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但看着那缓慢增长的任务进度条,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满足。
这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小毛病,虽然能算进任务进度,但效率还是太慢了。
不过,义诊终究比正常坐堂看病要快得多。
更重要的是,当他看到那些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