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尽可能全面探查。
大约五分钟后，一直侧卧着保持一个姿势的「大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它擡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催促和询问意味的低吼。
【两脚兽，还没好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检查完了，再坚持一下。」
杨奇连忙安抚，同时问外面的老兽医，「刘医生，还需要多久？大花有点不耐烦了。」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刘医生的眼睛几乎粘在了屏幕上，他需要从不同角度确认胚胎的数量、着床位置和发育指标。
「小杨，麻烦你再从左上角的位置，缓慢扫一遍，我们最后确认一下数量。」
杨奇只得再次按照刘医生的指示，移动探头。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刘医生才终于长舒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喊道。
「好了，可以了。」
杨奇立刻将探头递还给外面的刘医生，然后一边用干净的软布擦拭大花腹部残留的耦合剂，一边安抚。
「好了，大花，检查完了。」
「你配合的真棒！」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你在里面先休息，我马上回来告诉你。」
【好】
大花低吼了一声，似乎也松了口气。
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杨奇，以及栏杆外的东西。
慢慢走回了它常待的角落趴下。
退出笼舍，关好门，杨奇招呼着工作人员将b超设备逐一搬离员工通道。
蒋开、程晓鸥等人一直守在通道外，目光紧随着工作人员的身影。
等杨奇和刘医生出来。
蒋开迫不及待迎上前，询问道，「怎么样？大花真的怀了？」
「怀了！」
回答他的是刘兽医。
老兽医脸上泛着红光，平日里沉稳的声调，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不止怀了，还是多胎！一共————」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过于澎湃的心绪，才吐出那个数字。
——
「七个！」
「什么？」
「不可能！」
「七个？！」
惊呼声几乎同时从蒋开、程晓鸥和另外几位兽医口中迸出。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花豹的常规产仔数，一胎多在2到4只之间，即便是在精心照料、营养充足的人工圈养环境下，有记录的最高产仔数也不过是6只。
七个？
这已经超出了常识范畴。
「我有必要骗你们吗？」
刘兽医激动的胡子都在抖，他一把举起手里存着检查录像的平板电脑，手指用力点着屏幕，仿佛要透过玻璃把那影像戳到每个人眼里。
「你们看！仔细看！这是不是七个独立的孕囊？」
「是不是七个清晰可辨的胎心搏动点？！」
蒋开对b超影像的判读不怎么精通，只能看到屏幕上一些模糊的光斑和跳动的亮点，但他从刘兽医斩钉截铁的语气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神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他将目光投向程晓鸥和另外两位年轻的兽医。
程晓鸥早已凑到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先是皱眉，随即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不自觉屏住。
另外两位兽医也挤了过来，三颗脑袋几乎要贴到一起，手指在屏幕上缓慢移动，对比着角度，数着那些代表着新生命的小小光团。
「一、二、三————」
程晓鸥低声数着，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确信，「四、五————六————
七。」
数到最后，她擡起头，脸上写满了混杂着震惊、狂喜和一丝丝的愕然，看向蒋开，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笃定。
「蒋部长，是真的。影像很清晰，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