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
这个提议一出，竟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毕竟，如果能让团团形成「傍晚有人来带它散步然后给苹果」的固定模式，理论上任何饲养员都可以执行，这样杨奇就不用每天都额外花费时间了。
杨奇将沾了微量活力营养膏的苹果递给团团，看着它心满意足吃完，优哉游哉返回熊猫馆后，自己也往宿舍走。
半路上，碰到了聚在一起聊天的陈泽、胡浩东等几个熟悉的保安。
「奇哥！」
陈泽看见杨奇，立刻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忿和嫌弃，「我跟你说，有些人真是————哼，他们商量着，明天想换个人来带团团出来散步。」
「换人？」杨奇愕然，随即面露古怪。
「对！」
胡浩东解释，「有几个人觉得，现在团团已经习惯了傍晚出来走一圈，最后吃个苹果回去，这个过程固定了。」
「既然固定了，那不一定非要奇哥你来引导啊，反正最后都是给苹果。奇哥你又不是——
团团的饲养员，每天闭园还得多跑一趟————」
旁边一个保安补充道，「蒋部长他们好像也知道了，觉得可以试试看。如果真行，奇哥你也省事不是？」
陈泽撇嘴，「我能理解领导的想法，奇哥你确实多了一份活，要是别人能替，对你是好事。但我就是觉得，团团那性子，换个人来，它根本不会搭理！」
「我也这么觉得。」胡浩东点头。
「我们觉得没用啊，领导要尝试，那就让他们试呗，碰壁了就知道厉害了。」另一个保安耸肩。
杨奇默然。
这事，他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蒋开他们考虑问题，是从工作安排和效率角度出发，确实是出于好意，想减轻他的负担。
但他们可能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们理解的角度不同。
团团之所以这几天形成「条件反射」，愿意跟着他出来，并不仅仅是因为「傍晚有人来」和「最后有苹果」。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杨奇身上那份独特的「万兽亲和」气息，以及最后那个涂抹了「活力营养膏」、对动物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特制苹果」。
尤其是后者，是维系这个「反射」的核心奖励。
换个人来，如果只是拿着普通苹果，团团在发现「奖励」不对版、没有那种特殊的香气和满足感后，会有什么反应？
以团团那看似温吞、实则作为熊科动物骨子里的骄傲和执拗，恐怕不仅仅是「不理睬」那么简单。
它性格是温和懒散没错，但它到底是一头熊！
被「欺骗」后闹点小脾气，甚至拒绝合作，都是很有可能的。
这事搞的————
杨奇心里叹了口气。
领导要尝试，他总不能跳出去阻止，说「非我不可」吧？
那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容易惹人反感。
「算了，领导想试，就让他们试试吧。」
杨奇压下心头那一丝烦躁，「真要出什么状况，到时候再说。」
打定主意，明天闭园后，自己到附近等着。
如果团团真的因此闹情绪，或者出了什幺小问题，他再出面化解也不迟。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转天上午十点左右，杨奇正在猞猁笼舍里进行例行的清洁工作，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一看，是梅莹打来。
杨奇走到外面接通，「梅姐。」
「小杨，现在手头工作放一下，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梅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
「好，我马上过来。」
杨奇挂断电话，心中疑惑。
梅莹很少用这种「立刻过来」的紧急口吻找他。
当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