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人情消了,还要从魏副首长这把“证婚人”的身份抢走?
好事咋都让你老小子占了?
念及于此,魏副首长一撸袖子,就要和渔老好好掰扯掰扯这个“证婚人”的归属。
但还不等他开口,渔老便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
“我且问你,我是不是卫红和林静疏同志的长辈?”
“是”
“我再问你,我现在虽然退休了,但给他们小两口,当一回证婚人,还是够资格的吧?”
这回魏副首长沉默了大半天,这才从牙缝里心不甘,情不愿的,挤出来一句“嗯”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卫红这孩子,私底下得叫你一声爷。”
“你说说你,讲了一辈子原则,怎么到这时候拎不清了?”
“你既是卫红的领导,又是卫红的长辈,避嫌的道理,你总该还是懂的吧?”
“再说了,哪有自家的亲戚,在婚礼上当证婚人的说法?”
“其实我也不是一定非要当这个证婚人,但你就不怕有人背后说卫红闲话?”
“”
听罢渔老的这一番分析,刚刚还义愤填膺的魏副首长,缓缓的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然渔老的话,听上去还是很有道理的。
但魏副首长心里清楚,渔老这就是在拿话架着他呢!
盼了这么久,眼看着赵卫红这小子,就要和林静疏修成正果。
要是因为渔老的三两句话,就让魏副首长放弃了这个证婚人的身份,魏副首长咋可能甘心!
思虑片刻后,魏副首长觉得,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松口,正准备和渔老继续争论一番,便见一旁的赵卫红,突然开口道。
“爷,渔老。”
“我算是听明白了!您二位也不要再争了。”
“二位都是我的长辈,也都算是我的领导。”
“更是我和静疏一路走来,两位最大的见证人。”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您二老不能一起当我的证婚人呢?”
“虽然我不太清楚证婚人是干啥的但应该没有一场婚礼上,只能有一位证婚人的说法吧?”
该说不说,赵卫红还是颇有一番急智的。
眼看魏副首长和渔老,貌似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发生争吵。
赵卫红立马提出了一个“一碗水端平”的解决方式!不就是一个证婚人么!
当!都当!一起当!
要是魏副首长和渔老不介意,把晏文渊啊周克虎啊之类帮助过赵卫红的长辈,全都算在内,搞一个“证婚团”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赵卫红对此是没什么意见,而林静疏就更不可能有意见了!
不过,可以料见的是。
就算搞不出赵卫红计划内,那个声势浩大的“证婚团。”
可有着魏副首长和渔老的参与,赵卫红和林静疏的这场婚礼,规格必定会超乎寻常的高!
用一句“麦穗云集”来形容,都属于是谦虚了的说法!
而作为这场婚礼的当事人,赵卫红也完全当得起一句——光宗耀祖!
“两个证婚人这”
在听到赵卫红的提议后,魏副首长立马陷入了纠结当中。
从传统和形式上讲,一场婚礼,有两位,甚至是更多的证婚人,毫无问题。
但从魏副首长过往的表现中,就能看出来。
他其实是一位“占有欲”很强的人。
晏文渊,谢国良之流,敢打赵卫红的主意,魏副首长就敢翻脸!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护犊子了,完全称得上的是“严防死堵”,生怕赵卫红被人拐跑了!
当然,魏副首长不用担心赵卫红会被渔老“拐跑。”
但一想到原本只能有自己一个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