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正式的架子,赵卫红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嗯?”
紧张中的赵卫红,忽然感觉右手传来了熟悉的柔嫩感,带着炽热的温度与坚定的力道,悄悄包裹住了赵卫红宽大的右手。
赵卫红侧目一看,便见林静疏同样在看着自己,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就和赵卫红一样,紧张与局促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害羞。
但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却是带着一股子令赵卫红倍感心安的坚定。
那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面对什么难关,林静疏都会和赵卫红站在一起,携手面对的坚定。
感受着手心愈发滚烫的温度,赵卫红笑了笑,心头的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而他和林静疏牵在一起的手,这一路上,便再也没有放开过。
很快。
赵卫红来到了熟悉的二层小楼前。
魏副首长家的院门连同房子的大门,此刻都大大的敞开着,任凭寒冬的冷风“呼呼”的灌进屋内,就象是在欢迎着什么人的到来。
走进会客室,便见魏副首长和渔老一左一右,正面带笑容的,看着带着一身风雪,走上前来的赵卫红与林静疏。
“老渔,你瞧瞧,还得是年轻人呐!”
“这到了哪,都不忘把手牵着,感情就是好!”
“跟他们一比啊咱们这代人,算是彻底老咯!”
听着魏副首长半是感慨,半是打趣的话语。
赵卫红老脸一红,另一只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再看看一旁的林静疏,此时同样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抽开,但却被赵卫红牢牢握住,根本抽不出来。
“行啦!”
“再让你说几句,林静疏同志该待不住啦!”
有些埋怨的瞪了魏副首长一眼,渔老笑嗬嗬的主动起身,没急着和赵卫红寒喧,而是主动朝林静疏伸出了手。
“林静疏同志,你的老师,是不是李恒顺同志啊?”
李恒顺。
正是科大那位德高望重的雷达领域院士,也是林静疏的老师,而非是导师的名字。
虽然不是指挥类专业的学员。
但过往的军事训练,以及身旁赵卫红的气息,还是给林静疏注入了一丝勇气。
令她微微有些颤斗,但勉强还算是响亮的回答道。
“是!”说着,林静疏终于挣开了赵卫红的大手,抓着渔老的手,用力摇晃,末了还不忘朝渔老敬了个礼。
“嗯!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但能成为李恒顺同志的学生,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和卫红一样优秀的青年俊杰!”
“今天你来这里的事,李恒顺同志知不知道啊?”
“不不知道”
一听这话,一旁的魏副首长也适时起身,爽朗的大笑道。
“静疏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来我家里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瞒着老李干什么?”
“要是你把这事告诉他了,兴许这老小子还得让你给我带一份礼呢!”
“还有你这个臭小子!”
说着,魏副首长给了满脸懵逼的赵卫红一脚,瞪着眼睛,佯怒道。
“静
疏一个女同志,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你把人家从老师的身边带走了,就不知道跟人家老师好好交代几句?”
“真是个木头疙瘩!”
对于林静疏的老师,赵卫红的了解还真不是很多。
只知道是一位堪称“科大顶梁柱”的老院士。
就连晏文渊,在李恒顺面前,都要以晚辈的身份自居,执礼甚恭。
眼下看了魏副首长和渔老的反应,赵卫红这才意识到,林静疏的这位老师,身份究竟有多么的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