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药起效了。
陈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苏晴配的药果然厉害,这些土匪喝完水不到两小时就开始发作。而且看症状,不是轻微腹泻,是能让人虚脱的猛烈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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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的混乱开始蔓延。越来越多的人出现症状,茅厕前排起了长队,有人等不及,直接拉在路边。咒骂声、呻吟声、呕吐声混杂在一起,原本还算有序的匪寨,转眼间变得一片狼藉。
了望塔上的哨兵也注意到了异常,向下喊了几声。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从最大的棚屋里走出来,捂着肚子,脸色铁青——那应该就是黑鸦。他对着手下吼了几句,但自己也突然弯腰干呕起来。
时机到了。
陈琛取出铁哨,含在嘴里。他没有立刻吹响,而是又等了五分钟——等寨子里的混乱达到顶峰,等大部分土匪都被腹泻折磨得无力起身。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吹出一声尖锐的长哨。
哨音撕裂荒原的寂静,传出去很远。
几乎在哨音响起的瞬间,矿山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
“轰——”
声音不大,像是地底深处的闷雷,但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爆炸,这次声音更响,伴随着木头断裂和石块滚落的哗啦声。一股黑烟从矿山背面升起,在天空中扩散。
张伯得手了。
矿山正面,铁牛带领的佯攻小队从乱石堆后跃出,十把步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砰砰!”
枪声像爆豆般炸响,子弹打在矿山岩壁和寨门上,溅起一片碎石和木屑。几个在寨门附近的土匪措手不及,中弹倒地,鲜血在黄土上洇开。
“敌袭!敌袭!”了望塔上的哨兵尖叫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拉响警报,一颗子弹就击穿了他的胸膛。尸体从塔上栽下,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寨门被猛地推开,黑鸦捂着肚子冲出来,手里拎着一把猎枪,脸色因愤怒和痛苦扭曲得狰狞:“他娘的!哪来的杂种敢偷袭老子!”
他身后,几十个土匪勉强拿起武器,但大多数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有些人一边跑一边拉裤子,场面极其狼狈。
铁牛按照计划,指挥手下“慌乱”地还击。子弹打得满天飞,但命中率低得可怜,大多数都打在了空处。一个护卫队员甚至“不小心”摔了一跤,步枪脱手飞出老远。
黑鸦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狂喜:“操!是磐石聚居地的废物!人不多,枪都拿不稳!兄弟们,给我冲!宰了他们,今晚去聚居地吃肉!”
腹泻的痛苦和眼前的“弱敌”刺激下,土匪们爆发出凶性。五十多人嚎叫着冲出寨门,虽然步伐踉跄,但人数优势明显。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开枪,子弹在铁牛小队周围溅起一片尘土。
铁牛“惊慌”地大喊:“撤退!快撤退!”
佯攻小队开始向后“溃退”,队形散乱,有人甚至丢掉了背包。他们朝着河道方向逃跑,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土匪追得上,但又不会立刻被追上。
黑鸦彻底上钩了。他看到对方只有十几个人,装备一般,战斗素质低下,简直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追!一个都别放跑!抓活的,老子要亲自扒了他们的皮!”黑鸦挥舞着猎枪,带着土匪们冲下矿山,追进干涸的河道。
陈琛在土丘上看着这一切,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跳动。计划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黑鸦的贪婪和愤怒让他失去了判断力,腹泻又削弱了土匪们的体力和纪律。现在,猎物已经进了口袋。
他翻身跃下土丘,像猎豹一样在沟壑间穿梭,抄近路奔向河道上游的土崖。他要亲自指挥最后的伏击。
河道里,一场“追逐战”正在上演。
铁牛带着佯攻小队“狼狈”逃窜,时不时回头放几枪,但准头差得离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