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想法也说了个大概,他们都特别满意。”
“连他们自己都说,这不是钱一到位立刻就可以开机的程度吗?我说可不是嘛!当初本来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嘿,今天把我叫到他们公司去,告诉我,他们很喜欢这个项目,也很认可我们的改编思路和内容创意。”
“结果人家根本没打算让咱们拍,是孟海的儿子喜欢这个故事,想自己拍!”
“搁这儿聊这么多,是想趁火打劫,白|嫖咱们这些年做的所有努力!”
机关枪似的一段话,听得倪夏脑袋嗡嗡的。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开口:“意思是他们可以投资这个项目,但导演得让孟导的儿子来主导?”
“你说话还是委婉了,人家这是想直接把咱俩踹出去啊。”
谷雨声激动地说,“他们甚至还威胁我,说现在可以给咱们一笔创意费,如果谈不成,以后可就啥都没有了!”
“不是。”
倪夏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声音里都带着笑,“他们是强盗吗?他们说要就要?”
“我也是说他们哪来的底气这么霸道,刚回酒店的路上,我琢磨出来了。”
谷雨声越想越气,“他们应该是知道IP版权还有半年多就到期了,笃定咱们这段时间开不了机。”
“……”
倪夏一拍脑门,紧紧闭上了眼。
这段时间最大的变故是投资方撤资,她们所有心思都扑到了这上面,根本没顾得上版权的时限,也就不曾料想后有豺狼。
更没想到,这匹豺狼连她们的血肉都要吃干抹净。
“这样,你听我说。”
倪夏沉默了几秒,便果断说道,“你这就去找版权方,咱们续一年版权。”
“这不是还有半年吗?”
谷雨声是做制片的,对钱总是精打细算,“如果我们半年内顺利开机,这钱不是就……”
“那万一开不了机呢?”
倪夏越想越心惊,“你尽快吧,琴海敢这么威胁你,说不定他们私底下已经跟版权方聊过了。”
谷雨声一听,也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不少钱吧?”
“这还需要你操心?我跟我爷爷掉两滴眼泪不就有了。”
-
实则不然。
倪夏知道,即便她去爷爷面前哭出太平洋也没用,她只是在安慰谷雨声。
好在她现在有别的生财之道。
上次只是去工厂找游决,爷爷就给她打了一百万。
如果她今天和游决正经约个会,那爷爷会不会……
正好也快到下班时间了。
手机重新切回微信,她看着游决的头像,默默删除了编辑好的“在干嘛”三个字。
【倪夏】:你今天有空吗?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倪夏急得坐立难安。
直到看见游决的回复,她才松一口气。
【J】:有事吗?
【倪夏】:有,我来找你。
说罢便放下手机去化妆换衣服。
游决再回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J】:?有事就在微信说吧,我没空。
倪夏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写字楼——
来不及了,她已经到了。
她甚至还拎上了上次游决借给她的外套,早上干洗店刚送回来的。
假装没看到消息,倪夏径直走进了衡拓。
前台不知她是不请自来,还朝她笑了笑。
熟门熟路地找到游决办公室,倪夏往里看了看,果然没人。
他该不会不在律所吧?
就在倪夏懊恼自己太冲动时,赖敏抱着一沓文件小跑着过来。
进门前紧急刹车,回头看了倪夏一眼。
“倪小姐?您来找游律啊?”
倪夏点点头,赖敏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