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法律程序。”
游决伸直了手臂,搭在方向盘上。
随即头颈往后一仰,拧眉瞥了倪夏一眼。
“让他们尽管去诉。”
四周安静得只有远处大货车的轰鸣声,倪夏没说话,也没动,不知在想什么。
“还有事?”
“没、没了。”
游决收回目光,一个字没再多说,按起了车窗。
倪夏自觉退开两步。
黑色SUV扬长而去,留下一股车尾气。
许久,倪夏才回过神。
金钱的力量太可怕了。
她竟然觉得游决刚才那副“我看他们敢怎么样”的样子,帅爆了。
-
夜色在离开工业区的路程上悄然降临,进入市区后,倪夏趁着堵车的时间找了家餐厅。
二十多分钟后,她刚落座,谷雨声便到了。
谷雨声今天下午跟人谈事,电话一打就是两个多小时。
挂断电话后看见倪夏的消息,感觉天都塌了。
倒是倪夏从容地翻着菜单,看起来并不着急。
她急匆匆地赶到餐厅,还没落座就问:“怎么说?”
“我问过律师了。”
倪夏说,“他说不用理,随便他们告,没用的。”
“那就好……”
其实谷雨声也知道他们完全就是无理取闹,但有的人就是这样,不要脸起来,造不成实际伤害,却足够恶心人。
“他们为什么不联系我,只找你?我看就是知道你家里有钱,指望着你头脑一热就自掏腰包把钱给他们了!”
说曹操曹操到,谷雨声话音刚落,菲菲的电话就打来了。
倪夏给谷雨声看了眼屏幕,随即干脆地挂断。
不一会儿,又是三条消息进来。
【菲菲】:亲爱的,怎么不接电话呀?
【菲菲】:我知道你们忙,所以尽量帮你们争取时间,不过我权限不大,只申请到了这个月十五号的最晚还款时间。
【菲菲】:你们尽快哈~不然过了时限,我也没办法帮忙了。
给谷雨声看这些消息的时候,倪夏脸上没什么情绪。
她甚至连注意力都不在菲菲的催促上,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跟游决结婚。
倒是谷雨声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紧迫感操控这一套都玩上了,他们跟诈骗团伙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没那时间精力,我才真的要告死他们!”
“告。”
倪夏想到什么,突然抬眼,“为什么不告?”
“啊……”
谷雨声表情和思维一同卡壳,“不是,你昨晚不是说,打官司又麻烦又漫长,得不偿失吗?”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欺人太甚,我们再不反击,谁咽得下这口气?”
倪夏的身体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眼神逐渐坚定,连身体也不知不觉挺直起来,“今天找我们要片酬,明天就会找我们要租金,谁知道她们还要纠缠我们多久,要想没有后顾之忧,这个官司必须打。”
更重要的是——
游决这个人太死要面子,明明别有用心,又永远摆出一副“只谈工作”的模样。
那就跟他谈工作呗。
官司一打,两人不得随时保持联系的见面。
到时候心上人不再是一幅无声的画像,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时不时对他笑一笑,他还能倔强多久?
顺便,她也想看看游决到底什么实力。
思及此,倪夏一下午的愁闷烟消云散,仿佛已经看见了一条康庄大道。
“你说得也对。”
谷雨声皱着眉头沉思,“如果我们找到了新的投资商,他们又来作妖,那可怎么办……这个官司得打。”
“我来负责这一块儿就行,你安心去继续找投资商。”
倪夏说风就是雨,连声音都饱含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