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本子,上面有一个电话,一会儿挂断视频你用抽屉里的卫星电话,立刻打过去。”
“对面的人姓郭,你叫他小郭,记得说话语气要冷淡一些,千万不要客气。”
“告诉他陈恒把你关了起来,明天一早让他带人来,全面接手家里的安保工作。”
“对了,记得明天从那个臭小子手里把我的手机要回来。”
安朝颜快速嘱咐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估量着朱诗雨回来了,准备挂断电话,心思微动,不太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千万别对小郭客气!”
“嘀——”视频挂断了,屏幕上出现了安悦此时的脸,她愣了足有五分钟的时间,慢慢清醒过来后,没有立刻行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想到上一世在港城受尽的误解与偏见,任由冲动鼓动着大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您为什么相信我?】
安朝颜正在听朱诗雨绘声绘色地描述方才孟萌如何暴捶汪睿,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察觉到手机震动,也没有立刻去看,而是等朱诗雨说累了跑去喝水,才点开未读消息。
看到内容,她先是有些诧异地挑起眉毛,旋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回了一句,便放下手机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
互换灵魂是扯淡了些,但和她过去经历过的明枪暗箭比起来,安朝颜反倒觉得自己更对不起小姑娘。
若是换不回来了,对方正是芳华岁月,却要屈就在她那副行将老去的身体里,和这些比起来,她有什么好怕别人惦记的呢?
钱?那可以再赚。
不过,此时的安悦却暂时顾不上,安朝颜的消息回过来时,她正屏住呼吸等待对边的人接听。
现在是晚上10:30,不早了,若是奶奶嘴里的小郭与她年纪相仿还好,但思及那张泛黄的纸张,安悦心里特别没底。
感觉有点打扰老年人休息了。
呜呜呜,对不起!!
出人意料的是,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电话响起的第三声,对面接通了,一道沙哑粗劣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抢先响起:“安姐,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安悦咽了口口水,心中默念“冷漠点、冷漠点”,一开口却忘记了方才的哭泣还未彻底缓过来,她的嗓音里带着十分明显的哭腔:“陈恒把我困在了家里。”
话音方落,安悦立刻察觉到对面人的呼吸都乱了,一声脆响响起,透过电话她都能感觉到脖子被束缚住的压抑感。
港城荟萃楼
全港最大的娱乐场所顶层,这里的幕后老板,曾经风云一时、如今低调洗白的郭公子,年过半百依旧英挺壮实,一身合体的西装包裹住劲瘦有力的身材,坐在褐色的真皮沙发正中间,右手举着电话,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脚边一地碎渣,却不是玻璃,而是石沫。
左右两个在外声名显赫、身居财富榜前位的男人,互相对视一样,屏住呼吸不敢言语,甚至连眼神都刻意避开郭公子的方向。
自十年前金盆洗手后,老大极少踏足荟萃楼,多半时间呆在国外钓鱼,今晚突击本就吓得两人慌忙撇下生意伙伴过来,谁曾想还未说上两句话,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向来从容有余的大哥脸色突变,吓得他们险些以为回到了年少时,条子找上门的日子。
“陈恒?姐,你别哭,我这就过去!”郭公子本名郭朗,20多岁白手干下黑白通吃的庞大家业,跟随他多年的两位小弟何曾见过大哥如此怒色与担忧交织的生动表情,两人先是同时心中咯噔一下,八卦地支棱起耳朵,以为老大人生过半终于铁树开花,待琢磨过来“陈恒”这个名字,和那声独属于某人的“姐”时,肃然坐直了身板。
“不用,明天一早过来,以后家里的安保全部交给你。”对面,安悦没想到小郭反应如此之大,险些脱口而出的解释生生咽了回去,照着奶奶教的话,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郭朗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