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了五年,沈微栀不是什么懵懂少女,自然知道世间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意。
想到今日薛珏在马球场上的刻意照顾,以及每次迎面都能对上的视线,她只觉得手中的玉佩发烫。
上辈子刚过及笄之年,尚未来得及婚配,便因为意外嫁给仲书珩。
她从未受男子如此关注,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很复杂,但她的确是喜欢的,没有人会讨厌别人恰到好处的示好。
薛芳乐很健谈,她跟董氏说说笑笑,很快,马车到了敬国公府,薛芳乐下了车。
“天色不早了,二哥哥你再护送沈夫人和微栀一程吧。”
“那就劳薛公子多跑一趟了。”董氏开口。
沈微栀看了看马车里的董氏、紫琴和自己,分明外头除了马夫外,还有一个护卫,五个人赶路,倒也谈不上什么不安全的。
“沈夫人不必客气。”
马车再次缓缓驶动。
“薛二公子尚不及弱冠之年?”许是不好叫薛珏一个名门公子在外头孤零零的骑马,董氏掀开了半侧车帘,跟薛珏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
“晚辈已有十九岁,再过半载就该行冠礼了。”
“哦?那薛国公和夫人可为薛二公子相看人家了?”
听到董氏这般问话,原本闭目养神的沈微栀抬手扶了扶额。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看薛二公子一表人才,难免好奇多问,若是冒犯了,还请薛二公子勿怪。”董氏也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唐突了,赶紧找补一句。
“无妨,晚辈上头有兄长,父亲母亲近来忙于大哥的婚事,晚辈的还在后头排着。”
薛珏语气轻快坦荡,倒是缓解了拘谨尴尬的气氛,令董氏越发满意。
一路上,薛珏主动挑起话题跟董氏聊,相谈甚欢。
等到了沈府门口,董氏客套留薛珏吃茶。
但天色已晚,薛珏很有分寸的拒绝。
薛珏行事有礼有节,沈微栀看得出,董氏对薛珏的欣赏已经溢于言表。
马车驶进沈府,沈微栀一直攥着手中的玉佩,并没找到机会同薛珏单独说话。
一路护送,让这玉佩更加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