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和那端正的皮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嘟——”放在茶几上的电脑传来了视讯。
傅春良指尖划过触控板,接通了电话。
一位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傅公子,多伦多那边检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傅春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问道:“怎么样?”
对面道:“和您猜测的一样,DNA与二公子的并不匹配。”
傅春良冷哼一声。
“又是个假货。”
对面问:“您希望该如何处理?”
傅春良不满地啧了一声,道:“你说呢?”
对面心领神会:“是,我们会妥善安排的。”
长了一对顺风耳的姑娘有点儿八卦地抬起头,软声问:“傅爷,您还有兄弟啊?”
傅春良上扬的唇角满是不屑:“区区一个杂种而已。”
姑娘嬉笑两声:“那是,论血统,论地位,谁能纯过我们傅爷~”
“不过,”她的手上下动了动,“还挺想见见傅爷的这位小兄弟长什么样呢?”
傅春良哼了一声,言语中满是挑逗:“怎么,光你手里的这个‘兄弟’还满足不了你?”
姑娘佯装嗔怒:“傅爷~您说什么呐~”
傅春良似乎心情不错,道:“可惜你想见也见不到了。他大概早就死了。”
姑娘笑了:“那我们就更要珍惜傅爷您了呀~”
傅春良低眼看她,接着猛地按住了她的脑袋。
“别偷懒,不然你今晚的小费就没了。”
“唔~”
姑娘被噎住,呜咽了一声,但却没有半分不满,反而好像很享受。
“呃——”
傅春良舒服地喟叹。
“再过几天,”他仰脖望向顶灯,刺眼的光正如他计划中璀璨的未来,“也该去多伦多会一会老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