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清晰可见淤血和青斑,旁边的设备安静运作,持续校准着她生命的参数。
这时,一位身着白褂的女人走了过来。
“傅先生,晚上好。”
傅少言视线依旧落在那个金发女子的身上。
“情况如何?”
白褂女人答道:“乔斯小姐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但由于疼痛太过强烈,只能加大了加巴喷丁的服用剂量。”
“不过,”她顿了一下,“瓦妮莎小姐的那边就有些棘手了。”
说着,她转过身,走到对侧的房间,按下了某个按钮。
百叶窗匀速上升,可还未完全收起,只见一个黑影忽然扑了过来——
那是一个肤色较深的女人,细密的黑色卷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遮挡住了她的五官,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狠狠地撞击在玻璃上,但玻璃的质量非常可观,连震动的痕迹都难以捕捉。
女人显然不甘心,她反复地用额头砸向玻璃,四溅的鲜血模糊了本来几净的表面,直到几个穿着蓝色护工服装的人将她拉开。
如果是常人看见这般景象肯定要被吓傻了,但傅少言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已经对这样情形习以为常了。
白褂女人轻轻扶了扶银丝眼镜,道:“我们尝试用镇定剂让瓦妮莎小姐平静下来,但收效甚微,往往只能维持几个小时,她就又会陷入癫狂的状态。”
“说实话,我并没有信心能让她坚持到‘那一天’。”
傅少言眉间轻蹙。
“尽量维持。”
白褂女人点头:“我会尽一切努力的。”
突然,本来已经被控制住的瓦妮莎挣开了束缚,向紧锁的大门冲去。
还好护工们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在瓦妮莎的手被皮带绑住的刹那,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姓傅的!我要杀了你!”
与此同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雷声轰然在许熙年的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