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只剩下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呜呜地吹着。
渡鸦站在“巢”的边缘,背对着她。黑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几缕灰发。
她望着远处那片沉没的城市,望着海面上正在下沉的夕阳。
“你来了,芽衣大小姐。”她没有回头,声音被海风吹散,却每个字都清晰。
芽衣停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指按在刀柄上,没有出鞘。“你知道我会来。”
渡鸦转过身。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红色的眼眸在夕阳中亮得有些刺目,像两簇没有温度的火焰。
“毕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笃定,“只有蛇,才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芽衣沉默了一瞬。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这是事实。
“孩子们呢?”她问。
渡鸦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向远处海面上那片正在消散的金色。
“送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人工调配的崩坏能环境,定制化的程序护理,更大更自由的生活空间——”
她顿了顿,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每一样都和这里天差地别。”
芽衣望着她,望着那张被兜帽阴影遮住大半的脸。“你就不怕你那位疯狂的同事对她们做些什么?”
渡鸦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是被风呛了一下。“不会。”她的声音很笃定,“因为那是尊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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