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体,尤其是双腿的神经和骨骼。这就是她无法行走的原因。”
轮椅上的温蒂静静地听着通讯里的解释,碧绿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轻声补充,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陈述:
“是我的力量……太弱小了。不能控制渴望宝石……给大家添麻烦了。”
她的自责让人心头发紧。
芽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提出了最直接的问题:
“那为什么……不能把宝石取出来呢?既然实验失败,宝石对她造成了伤害,取出宝石,至少能让她不再承受这份痛苦,也许……还有恢复行走的希望?”
这一次,回答她的不是姬子,而是一个平稳、冷静、仿佛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男声。
“因为渴望宝石在移植进入温蒂体内后,虽然导致了实验失败和她的伤残,但其本身过于狂暴的能量,却意外地……与温蒂的生命体征形成了某种极不稳定的‘平衡’。”
凯文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像是在分析一个复杂的物理模型。
“宝石的能量被温蒂的身体部分‘束缚’或‘缓冲’,活性显着降低。目前的状态,是宝石失控风险相对最低的时期。”
他顿了顿,给出了基于纯粹理性与风险控制的结论:
“若是强行进行取出手术,极大概率会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导致宝石能量彻底失控,引发比之前支部崩坏更剧烈、范围更不可控的灾难性爆炸。因此,从风险控制与‘性价比’角度评估,让宝石继续留在温蒂体内,维持现状,是目前已知方案中……代价最小、可控性最高的选择。”
“性价比?”芽衣重复了这个词,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一丝火光,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凯文先生,您用‘性价比’来衡量?那温蒂呢?她本不应该坐在轮椅上!她才多大?她的人生就被一块石头和一个失败的实验毁掉了!现在还要因为她能‘平衡’宝石,就让她继续承受这一切吗?这公平吗?!”
芽衣的质问掷地有声,充满了对个体命运的关怀与对冰冷计算的愤怒。她无法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如此简单地视为一个“代价最小”的容器和维稳工具。
通讯频道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轮椅上的温蒂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望向为她发声的芽衣,那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而凯文那边,没有再传来任何解释或反驳。
只有一片冰冷的、事实陈述完毕后的静默,仿佛在无声地坚持着那个基于绝对理性和全局风险得出的、残酷却“有效”的判断。
旷野的风吹过废墟,扬起细微的尘埃。琪亚娜、布洛妮娅和希儿都沉默着,芽衣的质问还在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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