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啦,雪阳哥,回见咯!”她的声音轻快,尾音上扬,仿佛刚才那些略带沉重的话题从未发生。
“嗯。”白厄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猫咪怪盗的身影几个起落,便融入了宫殿投下的重重阴影之中,消失不见,只余一缕极其淡薄的、属于她的活泼气息,很快也被夜风吹散。
石阶上重归寂静。
白厄独自坐着,片刻后,才缓缓摊开一直虚握着的手掌。
掌心之中,那枚本该散发着温润蓝光的宝石静静地躺着——然而,那光芒已然消失,触感也变得粗粝。
它不知何时,竟已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灰扑扑的鹅卵石。
白厄垂眸,静静地“注视”着这块石头,冰蓝色的眼底没有惊讶,没有恼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兴起。
半晌,他的嘴角极轻、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混杂着些许了然,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纵容的无奈。
他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那只好奇心永不满足、爪子也总是闲不住的小猫,可从来不会真的轻易放过她盯上的“猎物”。
他松开手指,任由那块毫无价值的石头从掌心滑落,咕噜噜地滚下几级石阶,最终隐没在黑暗的角落里。
真正的宝石去了哪里,他大概能猜到,也……并不真的急于追回。
“哪怕,我已经被同样的手段戏弄了无数次。哪怕,我清楚地知道,这一次,很可能与之前的无数次并无不同。可是当下一次来临时,即使我知道,希望再渺茫,可我依然愿意选择相信她,我是不是有些太蠢了呢?”
夜色更深了。白厄的目光重新望向虚无的远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漫长孤寂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小插曲。
小剧场
“所以,赛飞儿大姐头,你就是这么得到这颗宝石的吗?”
“是,哪怕他已经被我用同样的手段戏弄了无数次,可是下一次,他依然会选择相信,我会真的乖乖把东西还回去。每一次,都是这样。”
“但大姐头你每一次最后不也是会把东西还回去吗?”
“呃……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