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两个字轻得像风中的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一字一句砸在刘凡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我看到了你的记忆,看到了我们所有的过往,看到了林间的低语,看到了战场的并肩,也看到了那个被封印在你意识深处的神圣空间——和三千万年前你失去记忆时,我在你脑海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刘凡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抚摸失而复得的珍宝:“你只是又失去记忆了,没关系。我等你想起来,一年,十年,一百年,再等三千万年也没关系。”
就在这时,卡蜜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凡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异动——那并非光的生命体本就淡漠的本能,而是属于凡人肉身最鲜活的悸动,带着滚烫的温度,悄然贴在了她的腹间。她心头一震,瞬间便懂了这是什么,眼眶猛地一热,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却带着极致的狂喜。
这是褪去光与责任的外壳,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情愫流露,不是冰冷的光之巨人,而是鲜活的、滚烫的、有着七情六欲的“他”!
卡蜜拉羞涩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在心底欣喜若狂,忍不住呢喃:迪迦啊,你终于是开窍了!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只懂光与责任的冰冷生命体,你终于成为了一个有温度、有欲望的“男人”!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绝不会让你再从我的身边离开!
心底的狂喜与羞涩交织,可她却刻意避开了幽怜的部分,一字未提那段隐秘的情愫。幽怜的背叛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底,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怒与委屈。但她没有选择此刻点破,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在迪迦身边,陪着他找回记忆,牢牢锁住这份失而复得的羁绊。至于幽怜,她会亲自去问清楚,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刘凡浑身一怔,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里直呼离谱:这都能被她解读成迪迦开窍了?这姑娘的执念怕是刻进光暗本源里了吧。他从没料到,卡蜜拉竟能看透自己脑海中被严密封锁的记忆,更没料到她会这么执着,把这份错位的情感攥得死死的,死活不肯松开。他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几句,想告诉她自己真的是刘凡,可话到嘴边,却被卡蜜拉的眼神狠狠打断。
那双曾经盛满黑暗与冷冽、带着无尽恨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执拗,像是藏着三千万年的星光与潮汐,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再也无法挣脱。
刘凡与卡蜜拉相拥而立,光暗之力的余韵在两人周身轻轻流转。达拉姆看着眼前这一幕,憨厚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石头手指在脑门上刮出咔咔的声响,脚步不自觉地走近,语气里满是憨憨的不解:“大哥,卡姐都把你扒得明明白白,笃定你就是迪迦大哥了,那你咋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惨样啊?”他的目光在刘凡身上来回打量,跟个检查藏品的老石匠似的,落在那几缕刺眼的白发上时,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小怪兽,“还有你这力量,弱得跟刚断奶的光之幼崽似的,以前你的光之力一炮能轰穿星辰,现在我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你体内的本源在打哆嗦。你这白头发,还有身上缠的那股邪门儿的毁灭劲儿,到底是被哪个狠角色按在地上揍了?”
一旁的希特拉也彻底收起了周身的警惕,狭长的眼眸中褪去了过往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关切,只是嘴依旧毒得像淬了冰:“那股毁灭之力邪门得很,跟街边那些阿猫阿狗的黑暗能量压根不是一个档次,带着宇宙本源的暴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普通封印在它跟前就是纸糊的,一戳就破。”他顿了顿,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风系能量试探着靠近刘凡,结果刚碰到那股毁灭之力就瞬间溃散,他跟被烫到似的赶紧缩回手,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