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珠珠被他吼得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哽咽着,“这怎么能一样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的性子,只要是她真心相待的人,她什么时候小气过?“
“她就是心里没有我!她就是不真心待我!”
两个人就这么在花园里大吵了起来。
一个说“姐姐心里有我”,一个说“姐姐心里没我”。
争到最后,她看着唐润,眼里带着绝望。
“好,你说姐姐心里有我,”她声音嘶哑,“那她从南边活着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你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我以为她死了!我以为我们又成孤儿了!”
这句话,象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唐润瞬间沉默了。
他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唐珠珠,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里那种被抛弃的恐慌,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珠珠的性子虽然急,但她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她对姐姐的感情,比谁都深。今天这些话,这些念头,根本不象是她自己能想出来的。
唐润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唐珠珠。
“二姐,”他问,“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挑拨离间?”
“姐姐刚回来,宫里府里一堆事,忙得脚不沾地,顾不上我们也是有的!”
唐珠珠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没人跟我说!”她尖声反驳。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推开唐润,哭着跑远了。
唐润站在原地,没有去追。他看着姐姐跑远的方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一种说不出的疑惑和不安,在他心底迅速蔓延。
他不能把这些话告诉大姐。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无比清淅。
大姐现在怀着身子,正是要紧的时候,若是听了珠珠这些混帐话,该有多伤心?
万一动了胎气,那他就是天大的罪人。
可珠珠那边她明显是被人蒙了心,钻了牛角尖。
若是不把她拉回来,任由她这么胡思乱想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唐润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就在这时,他眼角馀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礼王正从府门的方向往这边走来,步履间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焦急。
唐润脑中灵光一闪,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来不及多想,几步冲上前,拦在了礼王面前。
“礼王殿下!”
礼王正想着怎么去跟唐圆圆再说说,冷不丁被唐润拦住,愣了一下,“阿润?怎么了?”
“不是!”
唐润顾不上寒喧,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殿下,出事了。”
“我姐姐额,珠珠她她哎,反正你就当她们姐妹吵架吧!”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一个人跑了,我怕她想不开!”
他没敢说珠珠那些诛心的话。
礼王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荡然无存。
“珠珠人呢?”
“往外头去了,殿下,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因您而起,您快去劝劝她吧!”
“她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说不定只见您!”
唐润恳切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焦灼。
礼王没有丝毫尤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你放心,我这就去!”
“我一定把她好好地劝回来!”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就朝着那方向寻了过去。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