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茶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定住了。
太子。
太子妃。
她往后,不是唐圆圆的长辈了……
谁能脸大,充作储妃长辈?!
沉清言成了储君,唐圆圆成了未来的皇后……
而她,堂堂匈奴公主,如今……如今只是一个困在梁王府里,给人当摆设的梁王妃……
这些算计,有毛用?!
银茶的眼神空了。
她仰起头,再次被气晕了。
……
银茶仰头晕了过去,这回连阿兰珠都懒得着急了,只是沉默地让她继续在床上躺着了。
唐圆圆拍了拍手,转身带着孩子们施施然走出了屋子,连回头看一眼都懒得看。
沉清言跟在她身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走了走了。”
唐圆圆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轻快,拉着几个孩子往前厅去了。
然而,还没走到前厅,就听见外面门房一声高过一声地通报。
“镇国公府来人了!”
“安国公府来人了!”
“梁国公府来人了!”
“安远侯、永宁侯、定南侯诸位大人,联袂来访!”
梁王府的管事听到这些名号,脚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禀报。
“娘娘!娘娘!了不得了!这些大人来看您了!”
李雪在一旁,抬眸看了看那满头大汗报信的管事,然后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唐圆圆。
唐圆圆也没料到,愣了一息,随即就笑了。
“都开门,迎进来。”
前厅。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将军,身形依旧高大挺拔,正是镇国公孙老爷子。
他一进门,就咧开嘴,大嗓门震得廊下雀儿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唐丫头!老夫可算见着你了!”
奇怪,镇国公怎么看起来跟自己如此相熟的样子?
唐圆圆压下疑虑连忙迎上去,笑着行礼:“镇国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怎么,老夫不能来?”
孙老爷子眼睛一瞪,随即又变软了,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那几个孩子呢?让老夫瞧瞧。”
“辰儿,凰儿,快过来见见老将军。”
沉辰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孙老爷子乐得眼睛都眯缝起来了,一把将他捞起来掂了掂,哈哈大笑。
“好小子,结实!象个样!”
后头的安国公背着手走进来,年纪比镇国公略轻,嘴边留着两撇胡须,神情儒雅,见了唐圆圆先是正经打量了一番,才缓缓开口。
“你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们。”
“怎么能叫您们操心呢。”唐圆圆笑道。
“胡说。”安国公摇头,“你的事,本公必然要管。从今往后,这京城里,谁敢欺负你,只管来说,本公给你撑腰。”
“以后我就是你的干爹!”
唐圆圆面上的笑容忍不住一僵。
寒喧归寒喧,但是这怎么还成自己爹了呢?
自己跟安国公根本就不怎么熟啊。
没想到梁国公接着上前,爽朗地拱手道:“算老夫一个,老夫那三个儿子,个个都是闲散的,用得上就打声招呼,随叫随到。”
唐圆圆彻底愣住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象跟梁国公关系一般?
后头跟着的安远侯、永宁侯、定南侯依次见了礼,把前厅站得满满当当的。
几位六部尚书也在,连那位历经三朝、胡须都白透了的老大人吴太傅,也颤颤巍巍地被小厮搀进来,一进门就点着唐圆圆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