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谢兰泽缓缓抽出匕首,用一块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淡淡地扫了已经吓傻的叶长生一眼。
“补个刀。”
“省得没死透。”
五个字,轻飘飘的,却象五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叶长生啊地一声尖叫,气的几乎要发疯!
他看着谢兰泽,又看看那几个冷漠的孩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明白了。
这些人,是一伙的。
他们不仅聪明,而且心狠手辣,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天真和软弱。
他斗不过他们。
永远都斗不过。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最终,他还是在侍卫的帮助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叶长念那具尚有馀温、却多了个致命伤口的尸体拖出了宫去。
他走的每一步,都狼狈不堪。
地上的血迹,被拖出长长的一道,刺眼而狰狞。
当他终于走出大殿,暴露在殿外清冷的空气中时,他感觉他恨啊
是恨。
一种无能为力的恨意。
他恨沉清言的冷酷无情。
他恨那几个孩子的歹毒心肠。
他甚至恨那个出手补刀的谢兰泽!
可是,这股恨却很快消弭。
理智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叶长念咎由自取。
她害死了唐圆圆。
那几个孩子,失去了他们唯一的母亲。
他们报仇,天经地义。
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痛苦不堪。
他无法向沉清言和孩子们复仇,因为他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立场!
但是不防碍他见不得孩子们好。
一个阴暗而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他的心底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突然无比地期待起来。
期待三天后,银茶与梁王的大婚。
孩子们不是厉害吗?不是心狠吗?
等那个匈奴毒妇进了门,看他们还怎么横!
银茶可不是叶长念那个蠢货。
她有匈奴做靠山,有圣旨做依仗。
等她成了梁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成了你们的后娘,有的是办法收拾孩子们。
到时候,你们的心性,就不可能如此之差了!
叶长生摇摇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几个孩子在银茶的手下,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模样。
一想到这里,他就松了口气。
他甚至忍不住想笑
“就让你们再得意三天。”
“三天之后,有你们的好戏看!”
他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殿,然后头也不回地拖着妹妹的尸体,消失在了皇宫的夜色。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