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震惊得无以复加,呆呆的看着唐圆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的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羡慕,还有一丝丝悔恨的情绪,涌了上来。
如果
如果唐圆圆没有走丢,如果她一直都留在叶家,那她现在估计嫁到了东宫!就是他们的娘亲了!
他们也会象沉辰和沉凰一样,被她捧在手心里,被她毫无保留的爱护着,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寄人篱下,步步为营。
他们其实也很羡慕唐圆圆对自己的孩子们那么好。
那种温暖,是他们从未拥有过的。
然而,这种复杂的情绪,也只是一闪而过。
根深蒂固的骄傲和利益,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沉启猛地回过神来,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梗着脖子反驳道:“是姑姑又怎么样?!”
“她身上的,是叶家的血脉!而我们身上流着的,是皇祖父,是元后老祖宗最纯正的嫡系血脉!论亲疏,她哪有我们和元后老祖宗亲?!”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元后老祖宗就是托梦给我们了!”
他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沉清言和唐圆圆,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话锋一转,竟提出一个更加恶毒的建议。
“再说了!若是圆圆姑姑和梁王叔父非要置他们于死地,觉得不杀了他们,就不足以解心头之恨,那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这世界上,有千百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将他们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打断他们的四肢,再扔到三千里外的南疆,让他们像狗一样活着,日日受尽折磨!这不比一刀杀了他们,要解恨得多吗?!”
他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殿外,被御林军押着的慕容夫人和浏阳王妃,恰好听到了这番话。
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挑断手筋脚筋?打断四肢?流放南疆?
这这比杀了她们还要残忍百倍!
她们想象着自己那金尊玉贵的女儿,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废人,在蛮荒之地苟延残喘,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对唐圆圆和沉清言滔天的恨意!
唐圆圆和沉清言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沉启这个小畜生,看似是在帮忙出主意,实际上却是把他们架在了火上烤!
若是直接杀了这三人,虽然解恨,但人死如灯灭,他们背后的浏阳王府和慕容府,或许还能保持克制。
可若是真按沉启说的,将三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们隔一段时间就写一封信,发回主家的话。
那便是不断的火上浇油。
容易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到时候,这两大势力在朝堂和军中,必然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反扑,那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一时间,整个偏殿,再次陷入了僵局。
皇帝尤豫不决,太后一意孤行,沉启等人从中作梗,唐圆圆和沉清言投鼠忌器
如何转移一下话题呢?
就在这气氛凝滞到极点的时候,一直急得满头大汗的鱼儿嬷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对啊!
刚才刚才张太医不是话还没说完吗?
鱼儿嬷嬷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笑道。
“这些事处理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来来来,陛下,娘娘,咱们先喝些茶,吃些糕点,等会儿用膳过后再想。”
她转身,一把拉住还在旁边发愣的张太医,急切的问道:“张太医!”
“你刚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