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此刻正瘪着小嘴,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一副马上就要放声大哭的委屈模样。
可当她们看到唐圆圆和沉清言的身影时,那即将决堤的泪水瞬间就收了回去。
三个小家伙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即发出了咿咿呀呀的欢快声音。
肉乎乎的小骼膊从襁保里伸出来,朝着爹娘的方向使劲挥舞着。
她们眉心那一点殷红的痣,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灵动。
唐圆圆的心,瞬间就被这三声软糯的呼唤给融化了。
在宫里积攒了几天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快步走上前,从奶娘怀里接过大女儿水华,紧紧抱在怀里,在那香香软软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娘亲的乖宝,是不是吓到了?不怕不怕,爹爹和娘亲回来了。”
沉清言也走了过去,他那张因为受伤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先后抚摸着芙蕖和菡萏的脸颊。
小家伙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赵淑娴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提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她看着三个玉雪可爱的孙女,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随即对奶娘们吩咐道:“好了,孩子们还小,经不得吵闹。既然看到王爷和王妃平安无事,就快抱回去好生歇着吧。”
奶娘们应了声“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退了下去。
赵淑娴屏退了左右所有下人,只留下心腹和四个大的。
他们长大了,是时候经历点儿风雨了。
她看着唐圆圆,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焦急,急切的问道:“圆圆,你跟母妃说实话,皇祖父和老祖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真的要为了那两个女人,废了清言不成?”
唐圆圆接过沉清言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才开口道。
“母妃,您放心吧。”
“皇祖父和老祖宗现在恐怕没空理会我们了。”
她和沉清言对视一眼,然后将养心殿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戏,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
从沉朝仁带着沉燕回闯入大殿,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打沉清言,再到他那番清理门户,改立世子的慷慨陈词,以及最后皇帝和太后暴怒,反过来维护他们,将沉朝仁父子拿下
听在赵淑娴耳中,不亚于一连串的惊雷!
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中途的愤怒,再到最后的难以置信气得血色尽失,浑身发抖。
“混帐!他简直是混帐!”
赵淑娴猛的一拍桌子。
“他怎么敢!清言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怎么下得去这种毒手!”
”还有那个沉燕回,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也敢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这对父子,简直是疯了!”
赵淑娴越想越气,“还有老祖宗!她也真是糊涂了!皇祖父让清言娶慕容燕和赵灵儿,我虽不愿,但也明白,那是为了平衡朝局,是国政!是为了拉拢慕容家和浏阳王,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她呢?她是为了什么?!”
“她一个常年游历在外,刚回宫没几天的太后,懂什么朝政?她凭什么对清言的婚事指手画脚?这完全就是胡搅蛮缠!没事找事!”
赵淑娴越说声音越大,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但这些,还只是她能说出口的气话。
她心里还有更深一层的担忧和愤怒,是不能对孩子们说的。
赵淑娴心中跟明镜似的。
太后这些年虽不在宫中,但她一回来宫里的风向就变了。
她隐隐能感觉到,太后其实是偏心东宫那一脉的。
或许是出于对元后的愧疚,或许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