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他的胸口。
“当然,也怕她们抢走你。”
她闷闷地说。
沉清言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笑意。
他紧紧地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冰冷和宠溺。
“你忘了?”
他顿了顿,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我们能联手设计,让沉询和沉诵那两个蠢货最后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难道,还会怕区区一个赵灵儿,一个慕容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至于那三个孩子”
他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他们若是安分守己,念着我们的好,便能在这深宫里,顶着皇孙的名头,富贵安稳地多活几年。”
“若是不安分,还想学他们的爹,动些不该动的心思”
“呵呵。”
“”
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
卧房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这盘惊心动魄的大棋,并非是从江南那场所谓的刺杀才开始布局的。
早在唐圆圆生下沉文瑾、沉文瑜,皇帝的偏袒之心就已经昭然若揭。
那时,废太子一脉气焰熏天,几乎将整个梁王府逼至绝境。
从那一刻起,沉清言与唐圆圆他们就已经偷偷布局了。
甚至包括皇后,福国长公主他们所有人都在内,都知道这个局。
要将那高高在上的东宫一脉连根拔起,就必须先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方能重生。
所以,才有了沉清言的江南之行,才有了那场震惊朝野的遇刺。
如今,废太子沉建成、及其子沉询、沉诵,这三个最大的障碍,都已化为黄土。
棋盘之上,只剩下东宫那几个不足为惧的小尾巴。
唐圆圆靠在沉清言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仰起头,看着自家夫君那张俊美得毫无遐疵的侧脸,忽然想到了一个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说起来,你当初在江南受的那些伤”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当时看你的伤口,还以为你真的就被磋磨了”
“现在想想,若是你真落到废太子手里,他那多疑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把你打个半死?定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沉清言低下头,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清冷,“废太子为人谨慎,却也愚蠢。
他的那些刺客根本就没能把我怎么样,废太子派了很多波刺客来追杀我,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混了一些不是他的人假传废太子的令,专门把我囚禁在一个地方磋磨。”
“实际上,那是我的人下的手。
那些伤,自然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若不逼真一些,又怎能骗过皇祖父那双多疑的眼睛?”
唐圆圆倒吸了一口凉气。
狠人!
真狠人!
对自己都能下这么重的手,这男人简直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狠戾。
“说起布置,当初你在宫中找来的那个道士,倒是颇有几分本事,竟能将一切都测算得如此精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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