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朕的梦是假的?
还是说朕被骗了?
他猛然停下脚步,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涌上心头。
“陛下,那长乐宫那边,您要去看看吗?太子妃还在等着呢。”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怒龙颜。
“看什么看!”
皇帝冷哼一声,拂袖坐回龙椅,“传朕口谕,让太医院当值的太医过去盯着便是。朕国事繁忙,没空去理会一个妇人生产!”
“是是”
太监总管如蒙大赦,擦着冷汗退了出去,赶紧将这反常的口谕传了下去。
这道口谕传到长乐宫时,太子妃徐氏正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抖。
“你说什么?陛下不来?”
太子妃不可置信地盯着传旨的小太监,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这可是祥瑞!”
“陛下平日里最看重徐夫人这一胎,怎么可能不来?”
小太监低着头,躬敬地重复道:“陛下说国事繁忙,让太医过去便是。”
太子妃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皇帝不是傻子,这种反常的态度,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在怀疑!
“糟了!”
太子妃喃喃道,“陛下定是想到了不对!这可如何是好?”
她看向紧闭的产房,脸色变幻莫测。
徐有容在里面还在装模作样地惨叫,可外面皇帝的态度
太子妃心里很着急!!!
与此同时,凤仪宫。
皇后正由宫女伺候着梳妆,原本也是准备去长乐宫的。
听到皇帝那边的动静,她的动作顿住了。
“陛下没去?”
皇后看着镜中雍容华贵的自己,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是,听御书房的人说,陛下发了很大的火”
周覆雨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不知为何。”
皇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凤钗,冷笑一声。
“当然是日子对不上了!”
周覆雨一愣。
“本宫和陛下梦里的星君可是要在娘胎里待足十四个月的。”
“这徐有容急吼吼地要生,十个月”
“看来是个冒牌货。”
“那娘娘,咱们还去吗?”
嬷嬷问道。
“去什么去?”
“既然不是福星,本宫去做什么?”
皇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安。
“本宫这几日心里总是不安,前两日梦见二星历大劫!”
“如果应劫的不是徐有容,那会是谁?”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母后!母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福国长公主披着一件斗篷,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皇后诧异道,随即注意到长公主的脸色,心中一紧。
“母后,出事了!”
福国长公主一把抓住皇后的手,声音都在颤斗,“梁王府来报,说梁王府今夜火光冲天,乱成了一锅粥!”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梁王府?是谁出事了?!”
“我、我派去的人说,火是从世子妃院子那边起来的,但是但是有人去圆月居行凶了!”
福国长公主急得跺脚,声音焦急万分,“圆圆和她那两个孩子心善,治好了我的脸,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母后,您前几日不是说梦见星君历劫吗?”
“您仔细想想,如今这满京城的皇室女眷除了徐有容,还有谁怀着身孕?”
皇后脑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