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导致我灵体伤势加重,修复前功尽弃,甚至伤及根本。”
“我不在时!”沧渊的语气带着最后的告诫与深切的期许:“你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便是勤修苦练,稳固你刚刚突破的化丹境后期境界,夯实根基,同时,尝试去熟悉,去驾驭黑阶灵器层级的力量运用,刚才在对抗中,你的神魂与肉身承受力在压力下又有精进,如今你的经脉强度与灵海容量,已经足以初步引导,发挥黑阶灵器的真正威力,日后对敌,你便可尝试引动我枪身内更深层封印的力量,发挥更强的破防,湮灭与法则干扰的效果,而非仅仅依靠枪锋的物理锐利。”
他语重心长:“这地方看似暂时安全,实则危机四伏,那幽墟老祖虽受重创远遁,但其背后是否另有势力,是否留有后手,犹未可知,敖池那家伙虽狂傲不羁,嘴上不饶人,但观其行事,本质不坏,重信诺,战力也异常强横,关键时刻或可倚仗,然人心难测,世事无常,你需要自有衡量,保持警惕,莫要毫无保留。”
最后,沧渊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仿佛要将这句话刻入林玄的灵魂:“切记,小子,力量的根本,在于自身!在于你对大道的领悟,对力量的掌控,对心性的磨砺!莫要过于依赖任何外物,包括我,我只是一柄枪,是你手中的武器,是你前行路上的伙伴与助力,但绝非你的全部。你的路,终究要靠你自己去走,你的道,终究要靠你自己去闯!”
话音刚落,林玄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手中沧渊枪那种血肉相连,灵魂共鸣,如臂使指的紧密联系并未消失,契约的纽带依然坚固,但枪身内部,那股浩瀚如星海,灵动而充满无上威严与沧桑感的器灵意识,却如同退潮的月光,迅速而平稳地收敛,内敛,归于枪身最核心,最深邃的那一点光芒之中,陷入了一片深沉而宁静的寂静。
“嗡”
手中的沧渊枪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轻鸣,仿佛在告别,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叮嘱,枪身上原本流转的暗沉金属光泽与那些玄奥的符文微光,也随之内敛,暗淡下去,仿佛变成了一柄只是格外沉重,格外锋利,造型古朴的黑色长枪,唯有偶尔在特定角度下,枪身会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邃如夜的幽光,暗示着其内沉睡着一道何等不凡的古老战魂。
林玄紧紧握住手中变得平凡却依旧带给心灵沉甸甸份量的长枪,感受着那份伴随信任而来的责任,眼中闪过无比坚定的光芒,他对着长枪,如同面对一位即将远行的师长,低声而郑重地立誓,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
“前辈,请安心沉睡恢复,修复已身,晚辈林玄,定当牢记教诲,努力修行,不负光阴,亦会时刻留意,探寻与您恢复相关的神料机缘信息,待您苏醒之日,晚辈必以更强的姿态,持您征战四方,绝不令您失望!”
就在林玄心潮起伏,沉浸在与沧渊短暂分别的复杂情绪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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