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而你……”她顿了顿,唇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不过是初次品尝,便已承受不住。”
“不……不要说了……救我……求求你……饶了我……”血屠此刻已完全没有了化海境强者的威风,更没有之前的嚣张与贪婪,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无法保持跪姿,几乎是匍匐着爬向红绫的方向,仰起那张被火焰从内部映照得恐怖而绝望的脸,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我愿意……愿意交出噬魂旗……它……它是上古魔器,价值连城……我愿意终生为奴,奉你为主……只求你……收回这火焰……我不想死……我不想形神俱灭啊!!!”
他惊恐地看到,自己苦苦哀求时伸出的右手,指尖已经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作细碎的金红色灰烬,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并且,这种湮灭正以肉眼可见的,稳定的速度,沿着手指,手掌,向手腕,小臂蔓延!没有流血,没有焦臭,只有最纯粹,最彻底的净化与消散。
红绫缓缓地,一步一顿地走到他面前,尽管脚步虚浮,但她努力维持着稳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曾经带给她和小师弟无尽痛苦与危机的敌人,注视着他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一点点、不可逆转地消散,她美丽的眼眸中,倒映着金红的火光,却没有映出半分怜悯,动摇或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漠然,如同万古寒潭。
“太迟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比刀锋更冷,比玄冰更利,斩断了血屠最后一丝侥幸:“自从你为了一己私欲,重伤我小师弟,险些夺他性命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自己终将迎来这样的结局,这火焰,是你自己引燃的,无人能收,也……无人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