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那丫头,还得操心学院诸多事务……你这一把老骨头,真忙得过来吗?可别贪多嚼不烂,耽误了孩子们的前程。”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屈天一眼,话语看似关心,实则暗藏玄机,分明是在暗示屈天精力有限,难以兼顾。
屈天何等精明,活了几百年的人精,立即听出了沈尘的弦外之音。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沈尘一番,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听你这意思,是心疼老夫,想替我分忧?让我猜猜……你这老药罐子,莫非是看林玄天资太好,自己动了心,却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在这儿拐弯抹角?”
沈尘被点破心思,干笑两声,倒也光棍,不再遮掩:“如此良才美玉,千年罕见,谁见了能不动心?老夫一生钻研丹道,所求不过是将衣钵传承下去,寻一真正能发扬光大之人,林玄此子,心性坚毅,天赋出众,更已打下炼器根基,对能量、材料的理解远胜常人,炼器与炼丹,看似不同,实则本源相通,皆是对天地灵物、能量法则的运用与重塑,若是他能同时继承你我二人的衣钵,未来在炼器与炼丹两道齐头并进,甚至融会贯通……那成就,简直不可限量!”说到最后,沈尘眼中又忍不住放出光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屈天毫不客气地打断,吹胡子瞪眼:“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这小子在炼器上的天赋是千年……不,是万年难遇!老夫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个好苗子,正打算倾囊相授,将我毕生钻研的“灵锻九转”之法传下去,岂能让你把他带偏了,成天去鼓捣那些瓶瓶罐罐,药草丹炉?那是暴殄天物!”
他顿了顿,看着沈尘不服气的样子,又抛出一记重锤:“更何况,你可别忘了,林玄那小子,他的修炼师尊可是我们圣灵学院那位脾气火爆,护短出名的玄明子!林玄可是他心头肉,要是让玄明子知道,除了老夫这个炼器师尊,又蹦出来一个你这老药罐子想打他弟子的主意,你猜他会不会提着剑,直接杀到你的万药神山去?!”屈天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尘,仿佛已经看到了玄明子怒气冲冲,剑气凌霄前来问罪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