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只是朝着白煌而去,距离九丈时他跪了下来,一步三叩首。
“伟大的天途前行者,伟大的白尊……”
终于来到近前,他躬敬伏首,言语虔诚,
“千澜愿为您之天途,再铺一步。”
白煌静坐紫莲之上,如仙临尘,此时他眉眼清冷,充斥着生人勿近甚至是与世隔绝的超然尊贵。
闻言他微微垂眸看向跪在眼前的羽化千澜,看了看后他冷漠摇头,
“为本尊铺道,你不够资格。”
“不入您眼,千澜惭愧啊!”
被白煌拒绝,羽化千澜竟哭了起来,哭泣中他抬手插进自己眉心,将那朵七彩花连皮带肉摘了下来。
他捧着花双手献上,再求。
白煌无动于衷。
“天不怜我……”
羽化千澜更加绝望更加悲伤,随着七彩花离体,他整个人开始凋落,一切,他的一切都在凋落。
时间不长,他已经彻底消失,只有一朵七彩花还摇曳在白煌座前。
至此,宴会死寂一片,彻彻底底的死寂。
这一法的诡异程度与威力让所有人肝胆俱寒,这东西,谁人能挡?
它是直接把人控制了吗?
还是怎么了?
很多人看都看不懂,但不防碍羽化千澜的凄惨死状烙印下来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流素懵了,盘仙也是,只有织世依旧算得上平静。
断天妖愣在那里,绝美的脸上此时已是毫无血色,白煌这一手,她自问怕是挡不住。
白煌看了她一眼后终于起身,他抬脚走下紫莲,无意中将那朵七彩花踩了个粉粉碎碎。
那灵魂与本源破碎的声音在一片死寂里格外刺耳,象是索命魔音。
“天妖仙子还是很聪明的,还知道遮颜给自己留条后路,你是不是想着万一先前打不过我,还能凭这副身体向我求情?你不仅知道我负伤了,还看到我很爱女人是不是?”
白煌笑着,逐渐恢复平和,
断天妖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我确实很爱女人。”
白煌自顾自说着,
“但我爱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都是先爱上了我。”
断天妖眸子闪了闪,还是沉默。
“你这只小蝴蝶确实有十仙之姿,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时代,我说你若无意外未来可期,可是不好意思,你的意外一直都在眼前,是你自辛辛苦苦求来的。”
白煌忽而笑道,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也别再惦记着去找雨尊雪尊了,那两个丫头可没我这般好的耐心更不会陪你演耍玩闹,就走到这里罢,喝了你断家的酒,我再给你最后一舞的机会。”
说话间有无尽紫色纠缠而起将他淹没,逐渐的,他成了一轮无比耀眼的紫色大日。
断天妖看着这轮道化而凝的紫色大日,更加沉默更加悲哀,这股威势,完全不是先前与她有来有回的白煌可比。
这才是现下最真实的白尊罢,即便是负了伤,也是十仙之姿。
不对,还得再加一条,她如是想着。
在不动用那诡异七彩的情况下,那七彩之法一出,已经完全超出她的想象极限。
只是她有种直觉,白煌似乎并不太想用那东西,仅是吝啬一现便收了起来,是怕太欺负人玩的没意思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该还债了。
双翼舒展,她恍然一笑,高上九天逐紫日。
片刻后,一只斑烂彩蝶软绵绵坠下高天,已是燃尽一切奄奄一息。
在其身后,一轮紫色大日追着彩蝶砸下,没有任何尤豫。
“煌儿!!!”
某刻,一位得知了实情消息的美妇人终于赶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