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答应她了,我就是简简单单与您打上一架就好啦。”
白煌想说以白家对他的“负责(放养)程度”来看她们所担忧的这事大概率不会发生,但又觉着这话太过虚伪,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他眼里的白家与别人眼里的白家岂会一样?
“还有啊还有啊!”
她鼓起力气在白煌怀里挣扎起身凑到了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白尊,流素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来时是族内祖上故意用那般张扬阵仗迎你的,他们就是想让您来我族这事传出去,传遍天翼洲,传到凤蝶一族耳朵里,借您之势稳住局面拖延时间,好让我快快炼化了世药赶上进度扳回场子呢。”
“凤蝶一族?”
白煌一愣,
“什么场子?”
“天翼世尊您知道么?她真名为断天妖,正是凤蝶一族此代天女,是号称凤蝶仙的女人。”
“天榜三十二?”
“是的,就是她。”
流素仙子神秘兮兮,快速低语,
“我族与凤蝶一族乃是世仇,凤蝶一族立族晚些,据说选定天翼洲落脚之时与我族曾有过摩擦,甚至于后来还立下了万世规矩。”
“什么万世规矩?”
“两族以年轻一代论高低,一族若得势,另一族天女必须过门为妾昭告天翼,如今这事也是天翼洲每一世最热闹的节目,很多人都等着看好戏呢。”
“那你……”
“我已经输啦。”
流素仙子笑着,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断天妖已成世尊,流素早已败于她手,前些日子凤蝶一族先辈已经来过,如今估摸着日子都已订好啦。”
“还有这等事?”
白煌有些诧异,这些大族玩的挺花呀,没出息的白家怎么没给他背上两件往日恩怨,最好是能用什么过门嫁人之类解决的,他包拿下,包扬眉吐气的呀!
再不济,他嫁过去也成啊,他又不是付不起嫁妆。
天杀的白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好事没有坏事一堆!
“九命天蚕那一滴道血本来已经备好了的,不过本尊有事先拿来用了,所以给她们便晚了些,此事与本尊亦是有些因果,你正好过来,便顺手帮本尊了了罢。”
正日常诋毁白家呢,脑子里便响起这么一个声音来,这让白煌一愣,随即狠狠皱眉。
果然有猫腻,他妈的,他老早就觉得这事不对劲了,往常都好好的,为何独独此世慢了许多。
只是打死他也没想到竟是白绫罗干的好事。
只是白绫罗这个女瘟神要那道血做什么呢?
啥也不管拿来就用,倒是符合白家女瘟神的名号。
“这忙我可以帮。”
思索未果,白煌也不敢忤逆绫罗大人,他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此事总归也与我白家有些因果,我可以帮你解了此劫,给你时间炼化那什么世药扳回场子也可,或者本尊摆道凤蝶,直接抹了那什么断天妖也可,或者本尊明日便发出天杀令立你为天翼世尊也可,我保证没有人会站出来反对。”
白煌言语平静,象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鸡毛蒜皮,
“随你选择,本尊都依你便是。”
“白尊大气!不愧是天榜榜首,肆无忌惮指点天下摆弄天骄,当真霸道无比。”
流素仙子离开他耳畔回到他面前,她双手环住白煌脖颈,秋水眸子晶莹剔透,这一刻的她巧笑倩兮,似乎与分别时洒脱无比的的织妧仙子渐渐重叠了。
“象您这般的人儿,一定活的很自在罢?可以自己选择喜不喜欢,可以自己选择做与不做,虽然不是全部,但大多数都可以的罢?”
白煌闻言愣了愣,声音低了下来,
“此刻我也可以给